得及。”
十二月这样说着:“听说你想要温殷阁主打造趁手兵器,要不我陪你去吧。”
他体贴的在侧耳轻语:“白头公子还需养伤,释清佛子是出家人,而我已做完了我娘临终前的交待,正好跟着你见见世面。”
他实在太体贴了,又把自己放得很低,姿态也十分熟络的样子,俨然似乎已经成为了林刁的好友一般。
林刁的确十分垂涎一柄好|枪,今早与十二月对打时,自己虽然已很小心,但枪|杆依旧开裂了,明明用的已经是上好的绸木,可却受不住他全力一击。
武者若是没有一把可全力施为的兵器的话,与拔了牙的虎豹有什么分别呢。
“现在去还不晚的话,那就走吧。”林刁点头,不肯放弃自己的未来老婆。
顾缘君轻轻吸气,悠长的冬日的空气缓缓注满胸口,他克制着自己的阴郁戾气。
面具下的眼眸依旧淡然温和,抬眸看向那颀长俊美的青年,微微一笑。
“近日百花盛事会有事端,远远地看戏便好。”
他说着视线落在林刁一直未褪换的衣裳上,叹了口气:“去泡个热水澡,好好歇一晚,明日温殷阁主便会来访。”
这是这短短的大半天他似乎在不知觉中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没有人看到他究竟是怎样做到了。
林刁想了想,倒也无所谓,无不可的点头应允,抬脚回去泡澡了。
十二月下巴一空,下颚失重猛然点了一下,他抬眼端详床上那白发公子片刻,笑了一声,有些意义不明,又似乎明明白白。
异族男子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银镯,手指拨动小铃铛发出清脆响声,他看向一直静立一旁的佛子,这人宝相庄严中男生女相,眉间朱砂,宛如莲上仙佛,垂目抬眼间一派禅意。
“佛子接下来是要回法华寺吗。”
言下之意便是该治的人已治愈,你在这儿也没事儿干了吧。
这异族青年实在是不知收敛,目的明确,准备恶劣的扫除一切障碍与偷猎者。
释清佛子合十,语调潺潺温和:“阿弥陀佛,小僧入尘世历练中,七年内不得回照霊峰。”
“唔,是吗。”
十二月笑了笑,不再说什么,挥手离开回房休息。
一旁的小少年冰狸奴懵懂的看着这一幕,只觉汗毛直属,不知所以。
顾缘君半靠在床上,在白玉面具后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