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亭给他想办法：“海朝的薛董，我帮你约着见见。”
“薛启山？他不是隐退养病去了吗。你找得着他？”
“之前在H国见过一面。”
苏澈眉头舒展开：“那太好了。海朝的话语权都攥在他手里，他要是点了头，这事儿就准成了。”
顾叶亭也点头：“嗯。”
“哎，你找我什么事来着，查人？查谁？”苏澈扔下手边改了又改的合同，“我说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来调查别人，知不知道这一个不小心就是犯法？”
顾叶亭揪他话头：“都？还有谁。”
“还能有谁，我们家那祖宗呗。你查谁？赶紧的，哥干完这单就下班了。”
“马元。”
苏澈：......巧了么这不是。
“得，不用费劲了。你也知道苏禾那糟心男朋友了是吧？”
“她告诉你了？”
“没，搁那嘴硬跟我装呢。让我帮她查，还编什么那男的追她室友。当我傻？”
“查到什么了，发我。”
苏澈无语：“要不我说咱两家肯定把咱俩抱错了。你们兄妹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行了发你了,慢慢看吧。顺便这几天帮我多关心下咱妹，我怕她刚失恋再干点啥傻事出来。瞅那脑瓜子不灵光的样儿，我都怕哪天让人给卖了。”
顾叶亭戳穿他：“那你不得哭死。”
苏澈嗤笑一声，反击：“你也半斤八两。要我说真喜欢就赶紧上，把人抓手里比什么都强。我妹跟你在一块儿我还放心。再跟这儿玩过家家，哪天她真找个糟心玩意儿动真格的，有你哭的。”
顾叶亭不愿听，打断他：“行了，别念叨了。我挂了。”
苏澈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嘿一声，笑了：“你小子还不乐意听，哥这都是肺腑之言。”
不管了，折腾去吧，哥要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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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所有人都各怀心事进入梦乡。
唯有一个出租屋里，灯火通明。
马元把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坐在一片狼藉里给某个人打电话：
“喂，出来见一面。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