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另外一边也发热了,埃奇尔才开始朝下移动。
腹部的肌肉慢慢凸显,埃奇尔还记得最开始,小雄虫的肚子软乎乎的,摸起来很是舒服,只不过现在就变得硬邦邦了,不过触感倒是也不错。
埃奇尔的手指在那处戳了半天,似乎越来越喜欢上了,颇有些爱不释手,结果没多久就被小雄虫抓住了乱动的手指。
久十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嗓音说着看似随意的话:“这里不好玩,也没问题,继续向下,那里要严重的多,又热又烫,难受极了。”
埃奇尔被小雄虫的眼神吓到,有种被吃掉的感觉,让他的手隐隐颤栗,心触电般地惊了一下,面上却镇定自若:“好,手松开。”
慢悠悠地松开手,久十期待地看着埃奇尔,似乎马上到了他非常喜欢检查的环节了。
埃奇尔有些忐忑地揭开了下面的绷带,露出了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东西,埃奇尔的手差点被打到。
久十眼里闪着光,双手撑在脑后,亮晶晶地看着埃奇尔:“小艾尼,那里要怎么治,它变得很奇怪,特别难受,它需要你的帮助。”
埃奇尔手抖了抖,对着轻轻弹了一下,哑声道:“治不好,不如噶了吧!”
嗯?!
久十一惊,下意识伸手捂住,感觉身下凉嗖嗖的,忙委屈道:“这里可不行,没了,我家小雌君得哭死。”
“我家小雌君最喜欢它了。”久十哼唧唧道。
埃奇尔慢斯条理地将手套取下,然后将久十的手挪开,轻轻摸上去,指尖流转,轻柔而缓慢,就是不得要领。
久十的呼吸变得急切,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埃奇尔的手,却又想要更多。
“医雌,你这治疗方案不对吧,是不是太柔和了。”久十一边喘着气,一边道:“快一点,重一点。”
谁知,埃奇尔左耳朵进右耳朵,依旧慢悠悠,急得久十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眼睛也红得吓虫。
“你、你这医雌,我要去投诉你哦。”久十声音不稳,看上去竟有些隐忍,又快乐又高兴。
这治病的过程太折磨虫了!
“你不专业,小心遭到我的报复。”
“哦?”埃奇尔轻笑一声,低沉悦耳的声音划过久十的耳膜,流入久十的心底,让他沉醉入迷。
却在沉醉的时刻被突然一击,久十狠狠一瞪,声音都带着颤意:“重了重了,快松开,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