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埃奇尔的胸膛,一会儿亲亲,一会儿蹭蹭,一会儿又摸一摸,甚至还想要舔一舔。
没多久,那双作乱的手被埃奇尔抓住,制止了久十的行动。
埃奇尔的嗓子发哑得厉害,克制又低沉:“雄主。”
“嗯。”久十偷笑,不再折腾埃奇尔了,反倒是担心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腰疼不疼,那里难受不难受,会不会没有力气?”
埃奇尔摇摇头:“还行,不难受。”
虽然埃奇尔是这样说的,但是久十还是伸手给埃奇尔捏了捏腰部。
毕竟是第一次,就算是军雌,也会是不适应的。
“雄主不用了。”埃奇尔按住久十,再捏下去,他担心会再发生些什么事情,“雄主你怎么样,累不累?”
久十感受到埃奇尔半起来的反应,适时地停止了动作,怕耽误埃奇尔正常工作。
不过看着埃奇尔一脸担忧的脸,久十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耻辱,太耻辱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久十不得不承认,昨天晚上,他竟然比埃奇尔先睡着!!
简直就是作为雄虫的耻辱,过分,太过分了!
而且结束之后,是他睡得香喷喷,一切都是埃奇尔收拾的后续。
虫生啊,是多么的漫长!
都怪这副身子骨太差,不是他的锅!
久十狠狠地瞪了一眼埃奇尔,咳嗽一声:“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才对。”
哀怨的小眼神瞅得埃奇尔莫名其妙,于是带着疑问:“雄主?”
“没事,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吃。”久十坐起来。
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大片的肌肤,白皙的背部带着红色的抓痕,异常的明显,前面的肌肤上也是没眼看。
埃奇尔红了红脸颊,闭嘴不言,眼睛却不自主地朝着久十的身上瞅去。
可见昨天晚上的运动是多么的激烈。
感受到了埃奇尔的目光,久十低头看了看,热意袭上额头,顿时一脸坏笑地看着埃奇尔:“宝贝,你看起来似乎是在回味,昨天晚上还满意吗?”
说着,久十朝着埃奇尔压过去,灼热的呼吸慢慢打在埃奇尔的上空,暧昧连成了一片。
距离慢慢靠近,埃奇尔的眼睫毛抖动得很快,就像他此刻的内心,跳的很快。
久十的小腿在埃奇尔的大腿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