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你给我的东西,我也会一样不落地还给你。”姚姝说着绕开地上瘫软的老阿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神?色愕然不知道说什么的众人。
“今日开始,我姚姝与你们,恩断义绝。”
“尽快把东西给我送回来?。”姚姝说:“直接送去青澜苑。”
她说完,还不忘直接进了后?厨,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份分量十足的饭菜,这才拿了个食盒,提着又大摇大摆地走了。
姚姝这辈子和上辈子加一起,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人生?重来?一次,她完全不打算再委屈自己一分一毫。
她已经决定了,只要再有一年,或许都用不了一年,等到她寻回草药,取得了阙南的原谅,和他解除了道侣契约,她就下?山去。
这盘璧山的大师姐不做也罢,她宁愿做个逍遥的散修。
吃人间百味,走遍山川河水,像戏文话本里面说的,见不平事拔刀,以天为被,地为褥。
她可?能死在某个秘境之中被杀人夺宝,或许也能练就一身野路子成个地仙。
总之……她这一生?,绝不重蹈上一世覆辙。
姚姝离开了饭堂之后?,饭堂的弟子们都沉默的面面相觑。
他们像是大梦一场被骤然泼水叫醒一般,猛然想到,大师兄门中事务缠身,平时出门历练,都是大师姐带着他们。
虽然大部?分好东西,功劳,会被夺取,可?姚姝从来?都是在出发之前便说好,她要什么东西。
虽然没有几分同门恩情可?言,但?至少是平等交易。他们是自愿跟着,而且他们跟着姚姝出去很少有死伤。
如果姚姝和他们恩断义绝……以后?谁来?带他们历练?
而文瑶一直蓄在眼中的泪也终于落下?,红着鼻尖看向?瞿清。小声地认错:“对不起,大师兄,我不知道那个白?玉牌是大师姐给你的……”。
文瑶要是知道,
她绝对不会要,她根本不敢要。
瞿清本来?也该柔声安慰文瑶,但?是现在他竟然有一些?晃神?,他连脸上的血迹都没有抬手去擦一下?,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
姚姝表现的前所未有的决绝,竟然到了要和他们恩断义绝的地步。
那些?被尘封的,被不知道什么无关紧要的记忆压在脑海中的昔年记忆,如同水中被搅动?的泥沙,瞬间便让瞿清的思维浑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