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衣服,黎宵嗅到了她头上淡淡的花香味儿,心里和脑中那些火都慢慢平息了下来?。
不?仅如此,心中烧灼过后的焦土,因为郭妙婉的举动,很快有?点春风吹又生的趋势。
他垂眸看着郭妙婉,突然抬手抓住了她正给自己系腰封的手。
他想说我自己来?。
却?开口就是,“公主是嫌弃我身上的伤,觉得难看吗?”
他说着,手指在自己的衣襟处拨了下,那伤痕便露出一点,看上去确实十分可怖。
郭妙婉指尖一颤,就被黎宵抓着手,按在了他自己的伤处。
“这?是你给我的,你不?好奇它们变成什么样了吗?”
黎宵这?话中带着憎恨,带着质问,他一错不?错地盯着郭妙婉的神情,眼中也?带着他自己都看不?到的纠缠动容。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黎宵说出来?的话,在这?种情境之下,也?显得太过暧昧不?清。
郭妙婉闻言眉梢微微一跳,她虽然怕黎宵误会,可她比黎宵清醒着呢。
她抬头对上黎宵的视线,看清他眼中的情绪,意识到黎宵现在只需要推一把,就能心防失守。
她做了什么?抱了他几下?
郭妙婉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得来?居然这?么容易。
她对于自己的手段自己的魅力?有?怎样的威力?,并不?很了解,毕竟她从未想要过谁的心。
但既然黎宵这?都送上来?了,她也?不?好不?接着。
于是她稍稍沉默了一下,手指轻轻在黎宵的心口蜷缩,做出一副又害怕又心疼的模样。
她说:“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她垂头,轻
轻将头枕在黎宵的心口。
心里想着把黎宵的感情动摇之后,后面要制造个什么事?儿让他对她死心塌地。
这?件事?儿不?能她的人?去办,黎宵在她身边三年多了,对于她的人?,她的路子都太了解了。
得找春喜帮个忙才好……
她心里要把黎宵算计得骨头都不?剩,嘴上却?用近乎迷恋的语气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在我的心里,你都是端方君子,皎皎明月。”
黎宵长这?么大?,就这?么近距离地碰过这?么一个女人?,与云娘素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