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他如同一只剃了毛的白斩鸡在众人面前亮了相。
不止他,参与进来动手的护卫、家丁都被剥削了一干二净,有的脱过了头,连裤子都被扒了,对方扒过头后,护着下身一脸惊恐,他们察觉扒的太快,连忙将裤子还了回去,那些被抢的人还要点头哈腰道谢。
之前的想要浑水摸鱼的围观人员也免不了这样,当然也有被卷入其中的倒霉者。
“我不是柳家的人!”
“我和柳家有仇啊!你们不要扒拉我!”
“啊啊!我娘给的玉佩谁抢走了!老子要杀了你!”
“兄弟,兄弟,给我留点面子,多留一件衣服!”
“啊!那个混账东西捏我的屁股!”
“大姑爷,救命啦!”
“顾大姑爷,你快来管管他们,咱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
围观的人看到他们这群人的惨状,连忙后退三步,防止被牵连,甚至有人被抢光好不容易逃出战局,又被围观的人给推了回去。
对方再次陷入人潮时,发出诅咒,“我*你们祖宗……”
柳贵此时身上不见好肉了,上半身都是印子和血痕,下半身的裤子也被撕下来一个裤脚。
虞汐璇:……
她是不是要感谢这群人给柳贵等人留一点最后的体面,没有她长针眼。
……
柳府宅邸内,柳夫人靠在柳父身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身子经不住一抖一抖的。
透过门缝往门外看的小厮看到柳贵等人的惨样,大手不停地拍着胸脯,幸好他没在外面,否则现在估计就被那些人弄死了,身上的东西也被抢劫一空。
柳父听着柳贵的惨叫,眉间锁的死紧,气的来回踱步 ,“柳贵这个废物!都找的什么人!”
他花真金白银和人情请到的护卫还不如那群经常挨饿受冻,吃不饱穿不暖的南城人,看来事后他也要去南城买些人,虽然有些脏,看着不体面,可是凶悍。
柳夫人紧张地不停地绞着手绢,“老爷,如果他们冲进来怎么办?”
刚才她小心地凑到前面看了一眼,柳贵那群人被扒的一干二净,若是那群人进来,男子还好说,她们这些女眷压根就不用活了,想到这里,她悲从心来,凄声哭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老爷,他们要是闯进来,我干脆先吊死算了!呜呜!”
柳父被她吵得脑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