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
名叫玉子的女孩子已经又回去了,大路饼藏向他们解释着,“玉子的妈妈去世了,大人们都在兔汤那边,所以今天商店街不营业。”
萩原研二非常礼貌地和他又说了两句,表示打扰了的歉意和告辞,结果却被对方带到对面的大路屋,赠送了一盒年糕。
“下次再来吧,玉子家的年糕很好吃,只是今天没有做。”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之后再拜访的时候,也打扰啦,”萩原研二笑着回应,“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直到走出商店街,栖川由纪和松田阵平都才开口说话——他们俩都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场合,在葬礼上要是说错了话也稍微太过分了,所以一致保持了沉默。
松田阵平回忆着有些奇怪的一点,“他手里也拿着一块年糕啊。”
栖川由纪反倒下意识清楚这个是为什么,“是拿去安慰玉子的吧。”
“是啊,那个笑脸年糕很独特啊,”萩原研二拿着年糕袋子,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对了,我想起来啦——”
他把袋子塞到松田阵平手里,跑向了路边的便利店。
“喂,hagi——”
松田阵平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回手里的袋子,然后又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孩子。
他很突然地,抬起手抱了过来。
“诶?”栖川由纪直到被他抱进怀里,都还有些茫然。
“知道那是葬礼以后,由纪就很伤心。”
还是小孩子的松田阵平不太懂葬礼之下蕴含的悲伤和无奈,但他依旧伸出了手,很坚定地抱住了对方,说,“不管是失去了谁,由纪都还有我呢!”
栖川由纪一下子就没有忍住,瞬间哽咽了起来。
黑白色的世界里,黑白色的照片上,hagi在那里笑着。她在hagi的葬礼上哭得很厉害,阵平沉默着,抱了抱她,而hagi始终、一直,不变地在照片里笑着。
那一幕始终映在记忆深处。
直到阵平也去世之时,她躲在公寓里一个人哭,完全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去再面对一次这样的场景,没有hagi、没有阵平的……自己一个人面对。
但是,现在……
栖川由纪抱紧眼前的阵平,把那些不开心,全都哭了出来。
“小由纪。”
萩原研二回来,叫她。
她应声转过头,看见牛奶雪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