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力太过丰富,主要是之前在酒吧工作,他就时常会收到莫名其妙的暗示。
他摇了摇头,末了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往许羿那边看去。
这一眼就是一愣,那片淤青看上去还挺严重,颜色很深,光看痕迹都能想象陆随出拳有多狠,周亦铭心里也不再想些乱七八糟的。
对方又一次站在他面前,因他的缘故,又惹上一堆麻烦,莫名挨了一拳不说,还背上处分。
从小到大,凡是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他那时不该让他挡在前面,贪图那一时的安心。
他不知想到什么,声音渐渐低下来,“下次别这样了。”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许羿瞬间理解了对方意思,手中动作一顿,他低着头并未应声,周亦铭也就在一旁干坐着,气氛逐渐有些僵硬。
周亦铭的感觉是很敏锐的,他察觉到对方现在有些不高兴,他张了张嘴,有心想问对方,但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又闭了回去。
就在他纠结时,许羿那边已经上完药了,他穿起衣服把药箱收好,然后来到周亦铭面前。
“周亦铭。”
面前的光被挡住,周亦铭抬头看他,对方此时的表情有些严肃。
“咱们是朋友,你不用跟我那么客气。”许羿话语声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你明白吗,朋友相互之间帮忙很正常,我不可能看着那帮人那么说你。”
周亦铭兀自沉默,许羿便自顾自继续道:“你不必觉得连累我,有什么情绪也不必藏着,你可以跟我说。”
周亦铭微微一愣。
许羿见他这样叹了口气,在他身旁坐下,用一种教导孩子一样的苦口婆心语气道:“就像你现在,明明因为巩萱的事不开心,你可以朝我倾诉,不用把自己封闭起来,你甚至可以朝我倾泻情绪。”
他站在落地窗前,黄昏的光线投进高楼内,在他侧脸洒下一层柔和光晕,眼神沉静又温柔。在这座寂静狭小的空间里,莫名的让人安心。
周亦铭呆愣在原地,事实上在对方开口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有不开心,这么多年下来,对于背后人言,他早已习惯。
无父无母成长的过程中,他早已经学会懂事,早已经接受了自己对这个世界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但现下看着这双眼,周亦铭才意识到自己并非毫不在意,事实正像对方所说,他有些低落,对亲情还有那么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