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是吹牛皮的下场。”
她还转头对徐继勇说:“继勇,你听见了没有?芸芸的同学好搞笑。”
徐继勇正站在灶台前处理泥鳅。
他手里的动作不停,抬头回应凌香香的话道:“嗯,我听见了。”
凌香香继续催促周芸芸说她学校里的事,“刚才你说学校里有发生了几件事,那剩下的几件呢?”
周芸芸:“我的同桌是个特别调皮的男生。”
凌香香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他今天又调皮了……”
周芸芸徐徐说着。
凌香香双手捧着脸认真倾听,偶尔催促几声,附和几声,听到好笑的地方,她也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
笑声吸引住了徐继勇,他放下手中菜刀,循声看了过去。
凌香香的笑容很是明媚,堪比冬日里的暖阳。
她的声音呢,则清脆悦耳,仿若珠落玉盘。
“叔叔,是锅里烧焦了吗?我怎么闻到焦味了?”周芸芸突然问徐继勇。
凌香香仔细闻了闻,认同周芸芸的话,“嗯,好像是有点焦味。”
徐继勇镇定地坐到灶膛前,从里面抽出一根柴火,“下午我听别人说,米饭烧焦点会比较好吃。”
“嗯?是做锅巴吗?”凌香香眼睛一亮,“我喜欢吃锅巴。”
兴致勃勃地跟周芸芸分享,“芸芸,锅巴很好吃的,香香脆脆,如果往上撒些盐巴、辣椒粉,味道会更好!”
在凌香香的极力推荐下,周芸芸顿时也对锅巴充满了兴趣,“好,等下我也要尝尝。”
凌香香:“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俩人热烈讨论着,等锅巴出锅的时候,该往锅巴上撒什么调料。
不过,大部分时候是凌香香在那里说,周芸芸在旁边认真听着,但不管怎么样,这俩人终于没再追问锅里会有轻微烧焦的问题了。
徐继勇松了一口气,随后集中精神,在脑中快速搜索,这锅里的米饭该怎么烧才能够烧出完美的锅巴。
跟徐继勇一样,陷入沉思的还有徐金枝。
准确来说,不算是沉思,而是隐忍怒火。
刚才她陪着吴有礼回到知青院,知青们正热火朝天地准备晚饭,看到他们过来,说说笑笑的氛围顿时戛然而止,大家又是惊讶又是意外地看着他们,同时以不怎么热烈欢迎他们的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