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芸芸的话中,她对徐继勇更加多了几分了解,不过她没像之前在丁主任、老社员们面前那样,故意引着周芸芸多多说说有关徐继勇的事。因为周芸芸的情况不一样,她父母都已经去世,三岁时候由徐继勇扶养,一旦话题没说好,很容易提起周芸芸的伤心事。
“婶婶,这些医药用品是叔叔在刚才特意赶去卫生院给你买的。”周芸芸着重说了这件事,她不想凌香香不知道。
说着,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崭新的劳保手套,“这也是叔叔特意到供销社给你买的,省得下午时候干活再弄伤双手。”
“你叔叔真心细。”凌香香从前拥有过无数双手套,有毛线的,有真丝的,有蕾丝的,可那些精致昂贵的手套都远远比不上徐继勇买得实用。
这不,下午时候在小石岭干活时候,带着劳保手套的凌香香,她的手心就再也没出现过水泡了。
老社员们看到凌香香手上多了双手套,还问她,“这手套是继勇给你买的吧,他这人心细,定是看到你手心干出水泡心疼了。”
徐继勇心疼不心疼她,凌香香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徐继勇的确很心细。
不过,面对不知道他们夫妻实情的老社员们,凌香香只含羞带怯地点点头,“嗯,继勇是很心疼我。”
下午继续干着早上的活,一直干到傍晚时候,开始陆续收工。
跟早上一样,水桶里收获满满,装了不少小鱼、泥鳅、田螺等东西。
分配的方式也不变,优先照顾家庭条件不好的,再匀出一部分给大队里没分到的,剩下的再平分。
“继勇,这些是送给知青院那边的。”徐继勇同样也从小石岭路过,然后帮大家一起给大队里送从沟渠里抓到的东西。
到了知青院,知青们的热情不减,特别是中午时候很会来事的那个,双眼灼灼地直望着凌香香,“香香,你好久没跟我们一起聚聚了,不如就跟继勇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凌香香还是婉拒,“不了,下次吧。”
知青抱着一丝丝希望看向徐继勇。
徐继勇:“嗯,下次吧。”
知青彻底死心。
温素英在跟凌香香打了声招呼之后,她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徐继勇看,不过没像中午时候那样挑剔审视了,只是在默默观察他。
“素英,我们走了。”送完东西,凌香香挥手道别。
温素英送他们到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