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架的又说:“你们几个女同志到温素英那边探探口风,看她到底是什么想法,最好劝她别闹,这一旦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三个女知青去了屋里。
不等她们开口,温素英直接说:“放心,我不会闹的。”
女知青们面面相觑,一脸尴尬。
“你知道我们要说什么呀。”
温素英没回答,只说:“你们忙你们的吧,晚饭不用留,我不吃他们的。”
有跟温素英走得比较近的,她就劝说:“素英,其实这没必要,凌香香都已经跟徐继勇结婚了,全大队的人都在说凌香香特别喜欢徐继勇,她这个当事人都放下了,你何必揪着不放呢?”
关于大队里的议论,温素英知道。
昨天,凌香香当着吴有礼的面告白徐继勇,她也知道。
对此,她只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到底有没有放下,嘴巴说说的都不算。”
“你这话的意思是……”
温素英却没再说了,只催促着女知青们忙自己的去。
最终,女知青们带着劝说的任务进屋,却带着满脸的疑惑出来。
“你们说,温素英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凌香香还爱着吴有礼?”
“这也正常,凌香香跟吴有礼从小一起长大,多年的感情哪里说放就放的。”
“可整个大队都在说凌香香真正喜欢的人是徐继勇。”
“兴许这就是凌香香的计策吧,目的想让吴有礼吃醋。”
“你这话有道理……”
吴有礼站在角落,嘴角往上翘了翘。
今晚知青院里的晚饭比年夜饭还要丰盛很多,大家吃得都非常开心。
饭后,徐金枝给大家分糖果,全都是价格昂贵的纯牛奶奶糖。
“哎呀,高价格的奶糖分完了,只有便宜的水果糖了。”望着手中仅剩的水果糖,徐金枝一脸懊恼,可她眼神里却透着浓浓笑意,“怪我,都怪我,买糖的时候没算对数量,但也没办法了,麻烦你们把水果糖带给温知青,告诉她心情不好得要多吃糖,这也是我和我家有礼的一片心意。”
知青们噤声,眼神复杂地望着吴有礼。
因为他们都知道,徐金枝是故意的,故意得有点上不了台面。
吴有礼一脸无奈。
他也没说徐金枝什么,只帮着徐金枝打圆场,“供销社里的奶糖不多,我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