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抛弃我,去跟那凌香香在一起。”
吴有礼轻笑了声,主动跟徐金枝十指相扣。
他道:“真是傻人说傻话,我最终是跟你结的婚,现在躺在我身边睡觉的也是你,你说我心里的位置都给谁留着?”
徐金枝安心了,露出满意的笑,“也对,我们结婚了,只要我不答应离婚,凌香香是没办法从我身边抢走你的。”
话是这么的说,徐金枝还想再加个保险,“有礼,我们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有礼就更加舍不得离开她。
吴有礼没拒绝,“好,我都听你的。”
徐金枝心花怒放,高兴地扑进吴有礼怀里,“有礼,你对我真好,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肯定都会拿过来给你。不过……”凶巴巴地怒视吴有礼,再三提醒他,“不过,除了凌香香以外。”
吴有礼失笑,“你都对我这么好了,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我又怎么可能会辜负你,惹你伤心的?不会的,不会的。”
“说话要算话。”
“算话。”
……
凌香香是被晨光给叫醒的。
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徐继勇已经不在房里,通过窗户倒是看到他在厨房里忙碌,烧全家人的早饭,这全家人还包括他的大伯一家。
徐继勇12岁那年,父母相继去世。
从那时起,住在他家隔壁的大伯,主动推倒两家的院墙,使得原先的两家成了一家,直到现在12年过去了,两家都是合并一家过日子的。
凌香香抬手遮住晨光,赖会了儿床才起来。
等起来,她就直往厨房里走。
她最讨厌做家务,也不会做家务,可为了维持人设,也得做出为爱洗手作羹汤的架势来。
走进厨房,发现周芸芸也在。
徐继勇站在灶台前烧饭,周芸芸坐在灶膛后面看火。
灶台上汤罐里的水烧开了,周芸芸端着木盆去舀水。
汤罐在灶台的最里面,周芸芸得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锅里又烧着番薯粥,很容易就会烫伤,徐继勇就从周芸芸手里接过水勺,由他来舀滚烫的热水。而在徐继勇舀热水的时候,周芸芸也没有闲着,很自然地接替徐继勇刚才的工作,拿着锅铲,慢慢搅动着铁锅里的番薯粥。
一大一小闷头干着活,几乎没有任何交流,看着好像不亲的样子。
可从他们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