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见着醉醺醺的陆岭,微微一愣,这内宅里怎么会有外男?
陆莹见她看过来赶紧说道:“这是我弟弟,已经告诉殿下了。”
青莲微微一笑,随即让身后的小丫鬟上前,那两个小丫鬟各自拿着一个木盘,一盘上面是各色衣料,另一盘上面则是放着一些珍珠首饰之类的,都是一些上品的好东西。
见陆莹愣住,青莲道:“殿下知道今日让娘子您受了委屈了,这些都是殿下给您的,让您别放在心上。”
一切都是因为今天早上谢玉淮的刁难,陆莹其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更何况谢玉淮是太子,即使刁难她又如何,还是个小孩子…
“这东西太贵重了,今日之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陆莹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必是极其贵重的。
青莲示意那两个小丫鬟把东西放下,然后说道:“陆娘子不必推辞,这些都是应该给您的,殿下吩咐了您一定要收着,不然奴婢也没法子交差了。”
青莲这样说陆莹也没有办法推辞,只好收下又让春花将人给送了出去。
“姐…”陆岭已经清醒了不少,他只听见他姐姐受了委屈,当即就问道:“姐,你受了什么委屈…你…!”
陆莹示意他住口然后说道:“我在这里很好,什么委屈也没有受,况且以我,以我们陆家现在的处境,还有什么委屈不能忍?”她凝视着陆岭,沉声道:“陆岭,我现在不求你有多大本事撑起陆家,你只要好好的,好好的在你的兵马司。”
经过白天一事之后,陆莹现在只求陆岭平安。
陆岭点了点头,还未说话就头晕的又倒了下去,陆莹无奈摇头让下人去熬了一碗醒酒汤。
…
黄昏了。
积雪化了一点,雪化成了水,水又结成了冰,人踩在上面滑溜溜的。
一个小丫鬟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走进正殿,将手中的药碗交给了一旁的女史,然后退了下去。
女史进入内阁,将药碗放到了一旁的紫檀木桌之上,随即朝着坐在软榻之上的谢云迢微微福身:“殿下,药熬好了。”
“嗯。”谢云迢淡淡点头,却没有立刻喝那药,而是让殿内的丫鬟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明月一人。
“明月,让你找的大夫可找了?”
明月回道:“回殿下,找了汴京最好的大夫来看,这药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谢云迢目光落在那药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