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高在一众行人之中足足高了一个头,长得高看的也远,即使离百花园还有些距离,但是他依旧看到了那门口的混乱。
“殿下…”他叫住谢云迢,沉声说道:“前面在闹事,这就是殿下说的热闹吗?”
飞雪迎面扑来,扑在脸上凉嗖嗖的,谢云迢心情颇好的回了他一句,“你知道那闹事的人是谁吗?”
沈之衡摇头,他怎么会知道呢…
谢云迢红唇轻抿,低低笑了一声,“这人你一是听过的,正是那宣平侯府的世子爷,杨墨啊。”
极其平淡的语气,却让沈之衡如同雷劈一般顿在了原地。
宣平侯世子,杨墨。
扑面而来的飞雪挂上了他的眼睫,他仿佛在那一瞬间回到了那个风雪夜,那个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名字,宣平侯世子,杨家…
沈之衡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压抑着的恨在那一刻慢慢滋养出来,不受控制的蔓延。
犹如在他心中燃起一场大火,将他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
他一把抓住谢云迢的手臂,声音带着些颤抖:“你说…宣平侯世子?”
一旁的明月见他这样无礼当即呵斥道:“你大胆,抓着殿下做什么?还不快放手。”
明月的呵斥被逐渐大的风雪给吹散,谢云迢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只是微微皱眉,并无呵斥的意思。
她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才带你来看热闹。”
沈之衡猛的抬头,平日里温润的眼神此刻全然变了样子。阴沉的眼眸如同漆黑墨,眼底流露出的恨意丝毫没有掩饰,温润的脸阴森可怖。
这不是平时的沈之衡,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沈之衡。
他眼底的恨意让谢云迢都忍不住心中一颤,他在她面前装了这么久的温润乖巧,如今仅仅是一句话,一个名字就让他控制不住的流露了真实的情绪,可见这滔天恨意。
到底是太年轻,不像上辈子一般沉稳,不过若是她的至亲死在别人手里且仇人就在不远处,她也会发疯的。
手腕上的疼痛继续着,谢云迢心里嘶了一声,这人的力气实在是有些大了。
她凑上前仿佛是安抚一般的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若是再这么抓下去,本宫的手就要让你抓断了,你恨杨家也没必要拿本宫的手腕发泄。”
沈之衡如梦初醒,眼底的恨意渐渐褪去,他猛的松开了谢云迢的手腕,此刻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