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姐说的自然不会有错,可是…
可是他是太子,他连保一个奴才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你放肆!你在这里迷惑太子…你好大的胆子…!”福禄从地上爬起来,“你在这瞎说什么?你想蛊惑太子吗?”
福禄阴毒的目光扫向沈之衡:“我看你才是不怀好意之人,刚罚你出去跪着公主殿下就来了?你是不是跟长公主殿下告状了?!”
谢玉淮的目光也紧紧的看了过来,他也很想知道是不是沈之衡朝他长姐告了状?
屋内一阵沉寂。
沈之衡微微一笑一脚就将福禄给踹到在地。
这动作很是迅速,只听见福禄一声惨叫紧接着开始痛苦的哀嚎。
“沈之衡…你疯了…快放开我…!”福禄被沈之衡踩着脸都成了紫色。
谢玉淮大惊:“沈之衡…你…你…”
谢玉淮被沈之衡给吓到了,他有些呆呆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殿下。”沈之衡侧头看他,“您觉得是一个太监重要还是长公主殿下重要?”
谢玉淮一顿,自然是他阿姐重要。
沈之衡脚下用力,“那殿下您何必为了一个太监跟长公主殿下置气呢?这样值得吗?”
福禄的惨叫声不断,沈之衡笑道:“既然他不值得,那他死了也无所谓还会让长公主殿下高兴,您觉得长公主殿下为何会生气?”
“因为我看了闲书。”谢玉淮脸色不好看。
“不。”沈之衡微笑道:“这不是殿下生气的原因。”
谢玉淮一顿随即说道:“那是为何?因为我想要护住一个太监?”
“是。”沈之衡收回自己的脚,福禄已经被踩得要没了气。
“殿下气您为了一个太监忤逆她,更是气您如此轻易的就受了一个太监的教唆…您明知道不对却依然这么做了,您明知道这太监就是在教唆您,可是您非要留下他。”
沈之衡瞧了那半死不活的太监一眼,最后问道:“那么殿下到现在依然觉得这太监是该留的吗?”
谢玉淮没有言语,福禄慌张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求饶,却又再一次的被踹了回去。
谢玉淮攥紧拳头:“福禄跟了我八九年…他不会害我的。”
“一个太监的命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纵使他跟了您这么多年,可是他确实是在有意教唆您。”沈之衡微微扬眉:“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