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安帝听两人对话觉得颇为有趣,恍惚间仿佛又回到当年明安皇后在的时候,谢文雍和谢云迢两人就是这般你来我往的打嘴仗,明安就会在一旁笑意盈盈的听着…
终究是故人已去,如今念起这场景只有伤心罢了。
武安帝道:“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朕啊?”
谢云迢笑道:“小厨房新做了一些糕点,女儿闲来无事便想着好些日子没有来看父皇了,于是我便来了。”
说着,她示意明月把糕点递给她。
明月道:“殿下您的手怕是不方便拿,让奴婢来吧。”
明月这话倒是让武安帝微微一顿,随即就看见了谢云迢被包扎好的手,他不由问道:“这手是怎么了?”
谢云迢愣了愣随即将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不小心被砸到了。”
“被什么东西给砸到了?你怎么不小心一些。”谢文雍微微皱眉看向明月,“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明月把糕点放到一旁赶紧跪下,“殿下恕罪,我们都是尽心伺候的,可是这…这是薛小姐打出来的…”
什么!
此话一出,武安帝和谢文雍都变了脸色。
谢文雍道:“哪个薛家小姐?”
明月未回话,谢云迢将她拉起来然后轻声道:“还能有哪个?自然是薛家的大小姐,她小孩子不懂事罢了,我这手也没有什么大碍。”
谢文雍眉头紧紧皱起,他这皇妹千娇万宠长大,还从未这样受过伤呢…
髙衙上了茶,武安帝瞧了那茶一眼却并没有喝,只道:“之前番邦上供了几瓶神药,据说能让疤痕恢复如初…”他看向谢云迢,“一会朕派人送到你府上去。”
髙衙扶着武安帝坐了起来,武安帝气不顺瞧了谢云迢一眼,忽的说道:“你这性子怎么变了这么多,朕记得你以前可是有仇报仇的性子…”
谢云迢微微一笑,“父皇,那是多久之前了…女儿也不能一直放肆下去,不过也不会任由着人欺负的…”
这种事往大了说是不敬公主,不敬皇室,仗着薛家的势对公主不敬,这是薛家在挑衅,在不把皇族放到眼里。
往小了说也可以说是薛嫣不懂事刁蛮骄纵,是女人们之间的“小事。”
在武安帝眼里来看,这无非就是薛嫣不敬公主,但是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动了薛家,所以他的意思是让谢云迢自己找回体面。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