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
武安帝乏了,已经回了寝殿。
大宴马上就要散了。
太后收回眼神看向谢云迢,轻声说道:“你不是畏寒?怎么出去那么久?”
谢云迢笑道:“喝多了,出去醒醒酒。”
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趟清醒了吗?”
“儿臣早就清醒了。”谢云迢慢慢站起身,随即倒了一杯酒走向太后,“祖母…”
太后接过谢云迢的酒杯,无奈道:“我看你是越清醒越糊涂了。”
谢云迢在太后身边坐下。
德安皇后在一旁笑道:“长公主的酒量还是不错的,云烟就差了一些。”
在底下的谢云烟听到德安皇后提到自己,不由得僵了僵,她微微扬头,柔弱笑道:“我的酒量自然是比不得皇姐的。”
谢云迢道:“我哪一点都比不过云烟妹妹,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怕是只有这酒量了,作画比不过,刺绣也比不过。”
谢云迢轻轻的抿了一口酒:“刚才在外面看见云烟妹妹绣的帕子颇为好看,只可惜云烟妹妹藏着不让人看呢。”
这话她就是故意说的,她看谢云烟瞬间就白了的脸色觉得颇为有趣。
“皇姐…”谢云烟勉强笑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别污皇姐的眼了。”
谢云迢笑道:“妹妹即使绣的再差,也是好东西,哪里就污了人眼呢。”
她居高临下的看了谢云烟一眼,手中拿着酒杯慢慢摩挲着,心中颇为畅快。
谢云烟终于知道怕了。
一道视线紧紧的扫了过来,薛照目光凌厉如寒冰,仿佛要把谢云迢给盯穿。
太后抚弄着手里面的手钏,她微微抬起眼皮子,目光落在谢云烟的身上。
她道:“什么样的帕子还藏着掖着啊?”
谢云烟勉强笑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绣坏的帕子拿出来就是污了太后您的眼睛。”
太后在深宫这么多年,每个人心里面想什么只需要看一眼就清楚,她见谢云烟脸上止不住的慌乱微微皱了皱眉。
旁边的李婵在桌下轻轻的碰了碰太后的衣角,太后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她道:“既然是绣坏了那就不要拿出来了,绣坏了东西就赶紧扔了吧,留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是。”谢云烟失魂一般坐了下去,手心里面已经冒了好些汗。
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