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下去,陈愿纵然是有万般的好,可是他是个太监。
明月道:“我和他不过是幼年有些情分,没有别的。”
明月说着接过了一旁宫女送过来的衣服,朝着谢云迢道:“殿下…要开宴了,换衣服吧。”
大红的牡丹勾金边的袍子看着极其艳丽,上面的牡丹花是用金线绣出来的,暖光一照,熠熠生辉。
谢云迢换了袍子,明月在一旁替她整理衣服,暖阳的光将她头上的银簪照的很是闪亮,谢云迢微微侧头看她,轻声道:“簪子很漂亮。”
明月一顿“多谢殿下。”
“陈愿也是个不错的。”谢云迢道:“你跟了我也挺长时间了,要是真想…”
“殿下…”明月抬头,她道:“奴婢没有这个心思,况且…况且奴婢想的是一辈子伺候殿下。”
谢云迢没有多言语,反而是拍了拍明月的手背。
如果明月和绿棠有了心上人,她一定是不会拦着的。
…
黄昏落下,夜幕降临。
整个玉台行宫却是灯火通明,整座行宫皆点上了花灯,无边夜色之下,点点灯火从上之下蜿蜒曲折,将整座行宫都照亮。
今日是一年一次的大宴,新年将至,每年武安帝都会来行宫祈福破岁,一同到行宫的还有众位大臣,和后宫嫔妃,皇子公主等。
夜幕降临,天上繁星点点,正极殿大殿之中筹光交错,热闹非凡。
谢云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坐在一旁的大皇子妃罗烟小声的说着话。
“大嫂,少饮一些酒吧。”谢云迢笑着将罗烟手里面的酒杯拿走,交给一旁的绿棠。
罗烟忙道:“那是果酒。”
谢云迢还未说话,一旁的谢文雍道:“果酒也不成,你喝多了怎么办?”
罗烟瞧了谢文雍一眼,轻声道:“你不去跟他们交际,反倒是盯上我了呢。”
谢文雍笑笑,“他们哪有你重要。”
在一旁的谢云迢听了谢文雍这话,猛的咳嗽了一阵,她被酒给呛到了,呛得满脸通红。
她虽然知道谢文雍和罗烟是恩爱夫妻,但是她这个大哥向来是严肃认真的人,从未听过他说这样的话。
谢云迢除了惊奇之外还觉得有些起鸡皮疙瘩。
谢文雍见她咳了起来忍不住道:“怎么?因为我呛着了?”
“哪有…”谢云迢憋着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