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对上的。
皇帝的狗,谁敢惹啊。
绿棠不言语,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明月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走上前道:“殿下,用不用…奴才去…”
谢云迢没说话,她拨弄着手中的茶心中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沈之衡骗了她,禁军的事情肯定和他有关系,可偏偏做出一副真挚纯粹的样子给她看。
这把刀还没有磨好。
谢云迢抿了口茶,而后道:“明月,你去那陈愿那打探打探,如果能还有余地就把人给本宫带回来,如果没有…”她放下茶盏目光冷冽:“那就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明月微微点头,俯身退下。
…
“沈之衡,听说这酒是你的?”陈愿坐在木椅之上,手中拿着酒壶,目光却落在沈之衡身上。
这里是玉台行宫的刑房,是专门用来惩治犯错的奴才的。
刘二已经被狠狠抽了几十鞭子浑身都是血痕,被扔死狗一般扔到了沈之衡的面前,刘二还有气喘,他趴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沈之衡嘴里念道:“你…是你下了毒…”
他要去抓沈之衡的衣角,沈之衡微微皱眉侧身躲了过去,随即讶然道:“哟,你怎么会在这?什么毒?”
刘二想说话却被打断,陈愿道:“沈之衡,我在问你话。”
沈之衡道:“回大人,这酒是刘二给我的。”
“那你知不知道这酒里是有毒的,这酒毒死了禁军。”陈愿微笑道:“你一定知道吧?”
沈之衡抬眸,目光平淡,“大人在说什么?你说这酒里有毒?”
陈愿啧了一声,而后上前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冽,“你为什么要杀那几个禁军?你有什么目的?”
监牢飘来一阵极其难闻的血腥味,沈之衡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汴京皇城的诏狱,也是弥漫着这样难闻的鲜血味道。
陈愿的目光仿佛是利刃,要把沈之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给刨开,看看他说的是否是真心话。
“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为什么要杀那几个军爷,我不知道酒里有毒。”
沈之衡很是平静,这酒是刘二给他的,刘二往里下了毒偏偏被那几个禁军拿去喝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陈愿捏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沈之衡,而后忽然说道:“我与沈忠有些交情…”
沈之衡慢慢抬眸,陈愿微微一笑,“别紧张,我和沈忠没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