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从软榻之上站起身,随即懒散的伸了一个懒腰,他走到刘二面前目光微冷,“你的意思是那壶酒是你给沈之衡买的?而且还往里面下了毒?”
刘二浑身打颤,颤颤巍巍的点了头。
陈愿瞧了他一眼,随即一脚将他给踹翻在了地上,“你好大的胆子啊…”
冷然的声音宛如寒冰,刘二被那一脚给踹的人直接就飞了出去,随即重重的砸在了冷硬的地板上,他眼冒金星,口中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大人…饶命啊大人…”
“饶命?”陈愿冷哼一声,随即说道:“你知不知道你那壶酒毒死了禁军?杀禁军,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啊…”
什…什么?
刘二猛的一怔,他什么时候杀禁军,难不成那酒让禁军喝了…可是,可是就算是禁军喝了,也不可能一夜之间酒毒死了啊。
“大…大人,我下的毒不可能发作的那么快的…不可能一夜酒让人毙命啊…”
刘二痛苦的呕了一口血,颤抖着往前爬墙,他流下的血在这大殿里流下一道道血痕,陈愿冷着脸,忽的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说,你下的毒不能让人一夜毙命?”
刘二慌张点头,陈愿嘶了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忽的笑了笑,他道:“把他给我拖下去。”
马上就有太监上前把刘二给拖走了,刘二走之前还哭喊着饶命饶命,声音极其凄惨。
陈愿冷着脸盯着地上被拖拽出来的血迹,颇为嫌弃的皱了皱眉,随即又召唤福欢过来。
“提督。”
陈愿道:“去抓人。”
福欢:“抓何人?”
陈愿笑了笑,而后道:“沈之衡,抓他过来问话。”
…
月华宫。
“阿姐,这幅画怎么样?”谢玉淮兴冲冲的将已经画好的梅花交给谢云迢,谢云迢懒洋洋的坐在塌上瞥了那么一眼,随即无奈叹了一口气。
可能谢玉淮这辈子是没有这种画画的天分了。
谢玉淮还在眼巴巴的等着自己阿姐夸他,毕竟这是他唯一一次这么认真才画出来的,谢云迢抬眸瞧了站在一旁的宫女一眼,忽的道:“你觉得太子的画如何啊?”
那宫女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太子的画颇为有趣,若是好好练练必有所成。”
必有所成?谢云迢瞧了一眼桌案上那画的惨不忍睹的梅花,心中暗道她这阿弟怕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