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知道巡山辛苦,也知道大人你都下命了。”陈愿笑着拍了拍那禁军首领的肩膀,目光温和。
禁军首领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若是汴京城的亲卫禁军首领那还算是个能提的上号的官,可是这行宫的首领…,是个无用的闲官。
那首领见着许愿笑了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身子更加紧绷起来。
西厂提督陈愿,满朝文武无人不知,皇帝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为人风流,手段却颇为残忍。
他对你笑不一定是笑,有可能是想要你的命。
陈愿见那禁军首领发抖,心中颇为不屑,暗自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随即就观察起整个屋子。
那几个已经死透了的禁军浑身已经开始僵硬了,已经有验尸的来验过尸,是被毒杀的。
现场没什么打斗的痕迹,应该也不是被迫的。
这间小屋子陈设很简单,就几张桌子还有椅子,桌子上有几碟小菜,还有喝的剩了底的酒。
“哟,这看着倒是好酒。”陈愿目光落在桌上那个酒壶上,忽的说道:“看来这玉台行宫当值应该是挺舒服,不用巡山,不用值守,还有好酒喝啊…”
陈愿回头朝着那首领微微一笑。
玉台行宫的活计轻松,也就是年底来贵人的时候忙一阵,久而久之,这里伺候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懒骨头,甚至连巡山都不去了。
那首领忙道:“提督…”他不知道说什么,陈愿却笑了,“这活计是真好。”
“怎么不见你们巡山的旗子啊”陈愿拿起那酒壶放到鼻尖仔细的闻了闻,忽的眼神一变。
那首领也觉得疑惑,“这旗子…”
陈愿回身朝着他旁边的一个太监吩咐道:“去查,这酒是哪来的。”
首领话音一停,听着陈愿这话顿时看向那酒壶,随后眯了眯眼,“提督是觉得这酒有问题,这酒不是行宫的酒,是刘记的最红俏,离行宫不远处有一家酒肆专门卖这酒呢。”
“最红俏?”陈愿摩挲着酒壶“好名字。”
“福欢”他叫住刚才吩咐的那个太监,然后一把抓住了那首领的肩膀,首领吓得一哆嗦,就听见陈愿道:“去跟着他到铺子里面问问,可有宫里面的人买过这种酒。”
那叫福欢的太监俯身听令,朝着那首领道:“大人,走吧。”
那首领被吓出了一声冷汗,慌忙的就跟着那福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