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叹了一口气,喃喃道:“爷这十几年唯一动过的春心啊…”
……
黄昏。
破旧的小屋子里面,几个太监正围在一起说话。
“哎,你们买东西了没?”年长的太监伸了一个懒腰,“等会就给那位送去。”
这几个太监正是昨夜被打了板子的那几个,其他太监纷纷没有言语,他叹了一口气,“冯公公说的话是对的,这人啊,谁知道谁就爬到谁头上了呢?哥几个别垂着头丧气了,咱不就去低个头,求个心安嘛。”
其他太监也纷纷附和,只有刘二没有说话。
他手中紧紧的攥着一瓶看着就贵气的酒壶,面色却很是阴沉。
年长太监推了推他,“二啊,别沉着脸了,去给沈之衡把东西送去,赔给好脸…”
刘二站起身,面上也不见阴沉了,他扭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笑着颠了颠手中的酒壶,“哥几个放心,不就是赔个礼嘛,咱们做奴才的哪还顾着那脸皮…”
他道:“不就当孙子嘛,我刘二也不是没当过,随便他怎么作践…”他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一定让那沈之衡“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