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在一旁夸道:“殿下这画是越来越好了,我看啊应该裱起来,就挂到咱们大殿,天天供人欣赏这才有价值。”
绿棠一向会哄谢云迢开心,谢云迢笑道:“你这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
绿棠认真道:“殿下我没哄您,这是真漂亮。”说到这,她顿了一下慢悠悠道:“不过殿下的梅花那才叫传神呢,若是画一副挂在大殿,必然好看。”
她这话说完,明月脸色顿时一变,慌忙看向谢云迢。
“殿下这牡丹才好看呢,什么梅花不梅花的…”明月给绿棠使了一个眼色,绿棠愣了一下而后才想起来她们家殿下不画梅花的原因。
她道:“殿下……还是牡丹好看。”
牡丹大气,梅花孤傲。
谢云迢看着桌上的那副画,微微愣神,她其实不喜欢这大气妖艳的牡丹。
她喜欢孤傲的梅。
傲雪梅花,不与桃李混芳尘。
即使碾做成泥,也依旧芬芳馥郁。
可是薛照说,她配不上那样的梅。
她最初学画时,画的就是梅花,还是太后教她的。
世家子弟们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所以这每一项都不可以落下。每一项都代表着这些世家子弟的脸面。
她幼年时总是在永寿宫长着,教书的先生们教的课她不愿意听,大多数都是去混日子,鲜少有听进去的时候。
那个时候教画画的先生是刚刚从翰林院提拔上来的新秀,为人颇为严厉,教画时极其认真。
谢云迢没什么画画的天赋,先生在上面讲画,她在下面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或是画个小王八,画一只小狗,总是能够惹得人哄堂大笑。
新来的先生不是好惹的,把谢云迢画的小王八贴到了门口处,每个路过这的人都能看见长公主的“大作。”
偏偏谢云迢觉得有意思,总是能给那先生画出一些新奇的玩意。
后来先生直接打起了手板子。
这帮子来上课的小姐公子们哪一个不是千娇肉贵的,一般没有人真的会罚,但是这个老师可不管这些,谢云迢因为不好好学画没少挨手板子。
大抵是被打出了叛逆之心,谢云迢对这门课极其不耐烦,每次都要给老师找找麻烦。
谢云迢被罚了那么多次不仅没有长进,反而变本加厉的气老师。
后来那老师直接就告到了太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