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帝眯了眯眼,手中的手钏不停的摩挲着,江述尘道:“到底是怎么了?”
铃儿此刻却看向明月,武安帝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明月也在。
明月身为长公主身边的女官,武安帝是认识的,他只是扫了一眼,明月就起身把刚才在长廊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说完,一瞬间寂静下来。
铃儿也不哭了,只是一直抽泣着。
江述尘微微皱眉,汴京城中果然不同凡响,一个女官都敢这么嚣张跋扈?
欺负人欺负到他头上了?
武安帝不言语,娴贵妃却觉得不好,偏偏是朝阳公主身边的女官惹事,到底是皇帝的女儿…
娴贵妃正想说话,却见武安帝收了手中的手钏淡淡道:“皇宫里竟然也有这样的刁奴…”
武安帝语气平淡,却是无端让人紧张起来。
他微微动了动手,身后一个小太监就走上前,正是高衙的干儿子,御前伺候的小太监,小夏子,夏福。
夏福微微上前等着武安帝吩咐,武安帝低声道:“把那刁奴拖出来打五十大板。”
锦巧打了江述尘的丫鬟那就是打了江家的脸,这五十大板算是给江家的一个安慰,毕竟只是一个小小女官,罚了也就罚了。
夏福听到吩咐就退下了。
“这不过就是奴才们之间的矛盾罢了。”娴贵妃看向江述尘,“你先让这小丫头去看看脸吧。”
娴贵妃深知江述尘的脾性,是个护短的,这铃儿又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深怕他在武安帝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锦巧是谢云烟身边的女官,到底就只是奴才们之间那点事罢了,武安帝能罚都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
江述尘抿了抿唇,在娴贵妃的注视之下朝着武安帝道:“丫鬟们之间的事,倒是惊扰圣上了。”
娴贵妃松了一口气,好在江述尘没有说别的。
武安帝道:“无妨。”手腕中的手钏慢慢下滑,武安帝摩挲了一阵转头对娴贵妃笑道:“朕先走了,晚些再来看你。”
“恭送圣上…”
眼看着武安帝的圣驾离去,娴贵妃等人才慢慢起来。
铃儿已经被人带下去看太医了,明月也回了宫,殿门口只剩下娴贵妃和江述尘等人。
寒风刺骨,娴贵妃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大氅,朝着江述尘道:“我知道你心疼那丫头,不过这里是汴京,不是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