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沈之衡笑了笑,目光逐渐发沉。
年长的太监道:“你放了刘二,咱们有话好好说。”
“放了他?”沈之衡脚下用力,刘二惨叫出声,颇为瘆人。
他微笑道:“如果今日在地上的是我,你们会放了我吗?”
不会。
沈之衡在这太监窝里待了那么久,深知这帮太监是什么德行。
之前他不愿与这帮人多纠缠,所以都是忍着,因为与这帮愚人计较是没有用的。
这帮愚人也以为他是个好欺负好拿捏的,想要踩在他脸上。
可惜,他不是。
只是之前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必要计较,但是只要他想,这几条狗他还是能收拾的。
这次发作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说了谢云迢,谢云迢也只是个幌子。主要他就是想在离开玉台行宫之前教训教训这帮太监罢了。
碰巧了,他们自己送上门了。
“你们是不会放了我的。”沈之衡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只是眼里却毫无笑意,反而带了一丝冷气。
“你们巴不得他能打死我,然后你们好在一旁拍手叫好,看好戏。”沈之衡瞥了一眼在他脚底下的刘二,冷笑道:“可惜,他是废物。”
四周安静至极,几个太监齐刷刷的盯着沈之衡,目光都很阴沉。
“按理说咱们也没有什么仇怨的”沈之衡侧头看他们:“偏偏你们来招惹我,这可算不得我的错吧?”
他的声音平淡,可是却让听着的人心里面直发紧,看着他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善。
沈之衡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种种目光,这些太监心里八成恨不得弄死他,他却浑然不在意。
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门外,门外月光依旧,风雪顺着敞开的门吹了进来,将他身上的衣衫吹的飘扬。
目光落在外面的雪地上,依稀能见到几个人影。
他微微扬眉,有人听了半天戏却不进来,看来是这戏还没到高潮时候,不愿意现身。
他嗤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刘二的惨叫响彻整个小院。
凄厉瘆人。
书上说做人要有善心,要存善念。
缘娘告诉他,做人要为自己活,可以有善心,但是得先让自己好受。
他读了很多年的圣贤书,读了很多道理,在之前的几十年中保持着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