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驸马爷不是对公主极其厌恶吗?
况且…谢云迢怎么会对他有别的心思呢?
公主身份尊贵,对他这个奴才怎么可能会生出那样的心思呢?
他有自知之明。
沈之衡露出一个微笑,恭敬的退了出去。
薛照瞟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眼神又看向谢云迢,“殿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把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随意的扔到了一旁的软榻之上。
除去了黑色的大氅,他里面穿了一袭黑袍,黑袍上面用银线绣着流云纹的滚边,腰间还系着一块红色血玉的玉佩。
身姿挺拔,长发紧梳,狭长双眸如外面的星一般亮,只是里面却蕴藏着疏离和冷漠,但是让人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谢云迢上辈子能看上薛照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长得好看。
在一众歪瓜裂枣,各有各的丑的高门权贵之中,薛照简直就是好看的独树一帜。
谢云迢第一次见他就觉得惊为天人,那个时候她周围的少年都还没长开,谢云迢觉得没有一个能够入她的眼。
就连现在被称为第一纨绔的美男谢江川在那个时候也就是个只会到处惹祸的倒霉催的玩意,长得不错但是只能称为一起玩的朋友,和表弟。
而薛照不一样。
薛照那个时候都已经上过战场,打过胜仗了,她忘不了汴京街头的那场相遇,一眼惊鸿的初见,造就了之后一段孽缘。
如今想来,她对薛照有那样的执念,大多数还是因为他的“皮囊。”
谢云迢回神,仔细打量了薛照一眼,她看男人的眼光是不错的,但是她只能看到皮囊,却看不到他们的心。
就好比她现在只能看见薛照那颇为冷漠的脸,却看不清薛照为何质问她。
别说她跟沈之衡离的近一些,就是抱在一起薛照也应该不会在乎。
左右,他对她可是厌恶至极。
“回答你什么?”谢云迢坐回了软榻之上,她拿起旁边的紫金茶壶往一旁的玉杯里倒了一杯茶。
她微微抬眸:“你想问什么?”
她这样问,薛照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想问什么?
薛照不言语,谢云迢把那杯茶往他那边推了推:“外面风雪那么大,喝杯茶暖暖身吧。”
她的语气平淡,面容淡漠。
这是她自重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