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何必谢我?”
陈驰沉默了片刻,他道:“殿下…微臣在刑部待了好几年,不敢奢求其他的念想,我白衣出身,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是不易。”
他苦笑一声:“说句不好的话,就算是做的再好,贵人们也不会看到我们,如果不是您提拔,怕是这辈子都得不到太后召见。”
陈驰正了正神色:“无论如何,都要谢谢殿下您。”
谢云迢道:“陈大人要是真想谢我,不如就把太后交代的事情做好,这样才是谢我。”
“那是自然。”陈驰道:“这是微臣本职,自然会做好。”
谢云迢点头,两人正说着话,忽的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响。
那马蹄声由远及近,马声嘶鸣不止。
谢云迢不由得皱眉朝着声音望去,只见宽阔的宫道之上,有一人策马而来,身后激起一片飞扬的白雪。
谢云迢不禁疑惑,谁敢在这宫道之上如此张狂?
宫中有规定,內宫禁止骑马,就是马车都不可以进內宫,这何人敢如此大胆?
她正想着,就见那马已经朝着她这边狂奔而来,驻足望去,只见黑色骏马昂扬狂奔,马上似乎有一少年,那少年身着一身紫袍,金冠玉带,姿容绝艳。
大雪迷人眼,那少年只顾着骑马似乎没有注意到宫道上的其他人,骏马从谢云迢身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差一点就要撞到她。
谢云迢只感觉一阵冷风夹杂着飞雪扑面而来,好似刀刃一般差点将她扑了一个趔趄,好在身后有明月和绿棠扶着,才不至于倒下去。
“马上何人?好大的胆子!差一点就撞到我们殿下了!”
绿棠扶着谢云迢朝着那马上之人大喊,那狂奔的黑马却没有停,只是骑马的少年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喊道:“抱歉抱歉,下次必赔罪!”
“这人好大的胆子!是着急投胎去吗!”绿棠瞪着那骑马而去的身影,赶紧安抚自家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谢云迢摇了摇头,她也好奇,究竟是何人敢在宫里纵马。
“何人敢在宫里纵马?”
陈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他道:“那人…有些眼熟…好像是…”
“殿下”明月道:“好像是娴贵妃娘娘的侄子,江大将军的遗子,叫做江述尘。”
江述尘?
谢云迢隐约听过这个名字。
娴贵妃江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