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都是高门显贵。为此,汴京城中也有不少风言风语流了出来,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薛家再怎么压也压不住。当时就有不少人流传薛嫣清白之身不在。
此事就连皇帝和永闲王府只知道薛嫣不是清白之身,已经跟别人私定了终身。
至于那人是谁,除了薛家人之外,无人知晓。
而谢云迢也仅仅知道一点消息,因为她当初还特地去皇上面前给薛家求过情。
她仅仅知道,与薛嫣私通的人是一名穷酸书生,其余的也一概不知。
薛家将此事压的死死的,与薛嫣私通的对象一点消息都没有抖落出来,而后此事就算完了,谢江川的婚事就这样停了。
而薛嫣最后也没有嫁什么太显赫的门户,嫁给了当时礼部尚书的嫡子,至于私通那人,则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的消失了。
此一事,不仅将永闲王府的脸面给按在地上踩了一个稀巴烂,也将皇帝的脸面给驳了,皇帝亲自下旨赐婚,那是多大的恩宠。最后皇帝却又不得不收回成命。
要不是薛家势大,这放到其他人家身上,不一定会有什么责罚了。
而就是因为这件丑事,她和永闲王妃也渐渐不怎么来往了。
她是薛照的正妻,也是薛嫣的嫂子,薛家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狠狠打了永闲王府的脸,谢云迢自然不能再跟永闲王妃多走动了,关系就淡了。
谢云迢回忆起这事,心中慢慢有了思量。
上一辈子薛家将与薛嫣私通那人给压的死死的,直到薛嫣令嫁他人也无人知晓与其私通的是谁,虽然薛嫣做出的这事丢人,但是…薛家这么压着此事,肯定有些问题。
或许…这也是个机会。
谢云迢想的出神,完全忘了对面还坐着谢江川,谢江川见她有些发愣,忍不住出声道:“堂姐?可是不愿意?”
谢云迢这才猛的回过神,她一时想入了神,竟然忘了谢江川还在。
她道:“王妃娘娘怎么病了?病的可严重?我明日必定去府上看看娘娘。”
不管怎么说,永闲王妃对她不错,王妃今日让谢江川亲自来请她入府,定然是有事情要说的。倘若真的是关于上辈子的那件事,她必然是要去的。
谢江川笑了笑:“既然堂姐愿意,那就好办了,王妃只是着了凉,恰逢这几天大雪,天气寒冷所以一直没有好,不是什么大事。”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想见见殿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