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又只剩谢云迢一人,她摆弄着那盘棋子,黑子白子交换,转瞬间,一副新的棋局出现在棋盘之上。
方寸棋盘,步步杀机。
走错一步,就是死局。
谢云迢上辈子是棋子,这辈子她要做庄家,让别人为她手中的棋子。
…
汴京城今年的雪下的够多了,连着几日的大雪仿佛要把整个汴京给淹没,整个汴京皆是白茫茫一片。
好在已经快要接近年关,再过个几个月就要开春,到时候这不化的积雪也该消融了。
李婉儿在床上躺了五天这才勉强能够下床,她被那几十个板子打的已经没了脾气,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宛如枯败的花,没有了精神。
薛照日日去看她,她这朵娇花才算是有了点精神。
李婉儿能下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谢云迢的院子里“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