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要是再敢口无遮拦,本小王爷要你的命!”
谢江川在汴京浑惯了,因为身份尊贵加上性情顽劣,不少人都是怕他的。
那人抖了抖身子,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哭天喊地的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谢江川才肯放过他,此一事,才算了结。
大雪又下了半日,总算是在天黑之后停了下来,大朝今年几乎日日下雪,白雪仿佛要淹没整个汴京。
汴京这边停了雪,而玉台行宫依旧是大雪纷飞,雪虐风饕,朔风冷冽。
而此时,玉台行宫偏院,破旧的小屋里,一个人影正透着破旧的窗子望着外面的大风雪出神。
他穿着一袭破旧的白袍,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并未束发,仅仅是绑了一根白色布条。
过于消瘦的背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虽是病弱之躯却如翠竹般挺拔。
温和斯文的脸上没有什么笑意,反而有些萧瑟,沈之衡强撑着站了一会,最后还是撑不住的狠狠的咳嗽了起来。
出了诏狱之后,他的身子就不怎么好了,如今在这玉台行宫,虽然不用受刑,可是却也只是艰难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