眦必报的性子,可是想娶她的高门勋贵也是有不少的。
她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就是宁远王的小孙子,叫做宋枫玉。
宋枫玉大她一岁,宁远王的封地远在淮安南府,年幼时,宋枫玉便被送到汴京教养。
当时大朝有很多外姓王爷,他们各自有封地,彼时正在战乱,大朝战事不断,武安帝担心这些王爷们起异心,就以教养之名将其继承人都给接到了汴京。
其中就有宋枫玉。
谢云迢不大记得他的样子了,只知道当时宋枫玉来的时候,不过十二岁,还是个独自入京踹踹不安的少年郎。
那么多的世子中,只有宋枫玉最好看。
谢云迢见他长得好看,便就带着他一起玩,玩什么已经忘了,她就知道带着宋枫玉上房揭瓦,下河捞鱼,各种捣蛋的事都做过。
宁远王战死沙场,宋枫玉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汴京,宋枫玉临走时曾经跟她表白过心意,可惜,那个时候,她一心都在薛照身上,拒绝了宋枫玉。
如今想想,当时她真是瞎了眼,还不如选了宋枫玉,或许不是前世结局。
上一辈子的宋枫玉她不大记得了,只知道他一直守在封地,似乎是个美满的结局。
谢云迢悠悠叹了一口气,一步错,步步错,今生可万万不能再错了。
“传马车,本宫要进宫。”
…
永寿宫。
谢云迢刚迈进永寿宫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喊叫声,那叫喊声很是凄厉,她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李婉儿的声音。
“殿下,您来了?”门口的王允认出谢云迢,笑着上前打了招呼。
谢云迢瞧了一眼殿中央被打的频频惨叫的李婉儿,又瞧了瞧远处正在永寿宫正殿门口跪着的人影,看这样子,她家太后娘娘是准备严惩了。
“王公公,这打了多少板子了?”
“不多,这才三十板,一半还没到呢。”王允笑笑,“这小娘子不禁打,这次多少就撑不住了。”
李婉儿躺在木凳上已经是痛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鲜血一点点的掉落在雪地里,红的触目。
她似乎是听到了谢云迢的声音,不自主的往声音的方向望了望,却正好对上谢云迢的眼神。
李婉儿以为会看见谢云迢嚣张挑衅得意的,或嘲弄,或示威的样子,没想到那眼神毫无波澜,宛如一潭幽泉,格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