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是故意让李小娘去打女官的?是我命令她打人的?”
谢云迢毫无畏惧的对上薛照的眼神,她一字一句:“薛照,你没回来之前,我已经和那女官说好了,此事不报太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维护李婉儿,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薛照愣住,他并不相信谢云迢这样的说辞,可是看她面容不似作假,一时之间又有些摇摆不定。
“你会有这般好心?”薛照眸光微敛“说到底,此事因为什么而起你自己心里清楚!李娘子她虽然病了,但是你天天叫女医来扎她,你安的是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知道!”
薛照只知道,李婉儿病了几日,谢云迢便天天找宫中的女医来给她做针灸,什么病需要天天做针灸?!
况且,寻常的大夫不会看病吗?怎么就偏偏找了宫中的女医呢?
李小娘即使是打了女医,那也是因为实在是受不住,这些都是因为谁而起的?是因为她谢云迢!
在薛照看来,这就是谢云迢使得手段罢了,先是害了兰娘和他未出生的亲骨肉,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了李婉儿的身上,实属心思恶毒!
“病了?她病了本宫给她找女医治病,难道也是错的吗?”谢云迢脸上笑意全无,只有冷意。
病了找女医,并没有错。
可是薛照不信谢云迢有这样的好心,他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最后只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殿内安静,绿棠和明月站在殿门口一言不发,外面只有风雪声吹过,在这寂静的夜里有些萧瑟。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月亮高高悬挂在空中,落下一束月光。
月光透过窗子照在殿里,谢云迢的身影笼罩在月光之下,她看着薛照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显得有些孤寂。
绿棠见状脸上闪过一些不忍:“殿下…您不要伤心,将军他…他只是…”
绿棠原以为谢云迢要伤心难过,所以想安慰安慰自家殿下,谁知道,谢云迢回神不仅没有难过,还轻笑了一声。
“傻丫头,谁说本宫难过了?”谢云迢并不难过,她对薛照早已死心,所以不会难过。
她不仅不难过,相反还高兴。
薛照说的是对的,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把那女官留在她这的。
薛照今夜若是回府,知道李婉儿在她这跪着肯定会过来找她的。
而且,依照薛照对她的厌恶,肯定会维护李小娘,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