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却依旧恒往之,心系天下,宁愿以一人之死换取皇帝清醒,上谏承乾殿。
徐连州在家给自己准备了棺木,然后换上朝服,带着刚写好的奏折,还有刚买好的棺木跪在承乾殿前求见皇帝。
先帝不见人,徐连州就在殿外大声的读奏折,那封奏折前半部分颂扬先帝治国的种种功绩,下半部分则是狠狠骂了皇帝昏庸无道,其其言语锋利,让在场跪着的众朝臣都听愣了,没有一个敢多言。
徐连州念完奏折,规规矩矩的朝着承乾殿请了罪,随后就奔着承乾殿的盘龙柱撞了过去。
原本以为会血溅当场,没想到被当时先帝的生母,圣昭太后派人拦了下来。
而后,圣昭太后下了懿旨,不但没有因为徐连州骂了皇帝而杀了他,反而直接让他进了内阁,封学士。
也是经过那一天,也许是徐连州让先帝醒悟,昏庸了好些时日的皇帝总算是开始看奏折,理朝政。
徐连州承乾殿骂皇帝一事甚至流传到了民间,先帝见到徐连州偶尔还会发怵,现在的武安帝面对徐连州也是能躲则躲,不予争执。
“太师也是惜才…”谢云迢道:“这样一个人也配太后烦忧?他这样的戴罪之身自然是无法再入仕,徐太师又一心想要留下他,他这样即使有怨恨又能翻出什么天来?况且…他能不能活还另说呢。”
谢云迢想到上辈子权倾满朝的沈大人,差一点咬到了舌头。
太后点了点头,似乎认同谢云迢的说法,一个罪臣之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不如把他安排到玉台行宫,入宫为奴,也算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没让他死,也不让他离开,也算是给了徐太师一个交代,太后觉得…如何啊?”
按照沈之衡的身份,即使死罪可逃,也不可能让他离了汴京,上一辈子沈之衡应该直接入宫为了奴,才一步步的爬上了提督之位。
可是,如果沈之衡真的挺过来了,谢云迢也无法确定她能不能驯服和利用沈之衡这把利剑,与其让他留在宫中,不如先放去宫外。
玉台行宫虽然不在汴京之内,但是离汴京不远,也不能脱离天子掌控。
“玉台行宫…”太后点了点头“也好,这样即使徐连州也不能说什么了,这把年纪了,还拿跪着威胁人,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了,就继续让他去内阁了,王毅一死,经他事牵连的官员怕是不少…朝中该来些新臣了,刑部李尚书还要告老还乡,听说你最近去刑部去的勤,你觉得刑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