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国的德安皇后杨婉姝、杨皇后正在屏风之后作画,梨花木桌上放着一个小香炉,小香炉正在燃着香。
德安皇后聚精会神的画着桌上的牡丹争艳图,大红的牡丹花艳压群芳,百春无人敢争锋。
最后一笔落下,她满意的点点头,旁边伺候的宫女默默的研磨,外面的暖光照在她身上,深红色的袍子被照的亮了一瞬,袍子上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袍子上飞出来。
牡丹争艳图画的好看,她却觉得不甚满意,直接扔了手中的笔。
柳叶眉微皱,鬓间的金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德安皇后莫名觉得一阵烦躁。
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刘宫令进了偏殿。
她带着一身凉意而来,进了殿直接就走到了屏风面前,微微行了一礼:“给娘娘请安…”
刘宫令是德安皇后从家里府中带来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更是授予宫令一职,掌管凤仪宫并且帮着德安皇后管理六宫内务。
“什么事?”德安皇后又捡起那画笔,细细的描摹着那牡丹。
刘宫令示意周围伺候的女官和宫女都退下,殿里清了人,霎时空了不少。
德安皇后微微皱眉,刘宫令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然后恭敬的递到了德安皇后杨婉姝的面前。
“娘娘,这是候爷托人送来的信件,说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德安皇后接过那封信,只是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殿内安静,德安皇后的脸沉的如同墨水。
“这个…混账东西!”
德安皇后把那封信狠狠的拍到了桌子上,桌边的颜料一下子就洒了,牡丹争艳图也被毁了。
“娘娘…”
刘宫令鲜少见着皇后这般失态,当即问道:“娘娘…侯爷可是说了什么?”
说什么?德安皇后将那封信扔给了刘宫令,她姣好的面容沉的如寒冰,分外冷冽。
信是宣平候,她的亲表哥送来的,信上所说,今日通证司进来一奏折,状告宣平候世子,一年前于行州,夺人妻,杀人全家数十口性命,更是和内阁阁老王毅勾结,给了王毅五箱白银,才将此事掩盖了过去。
那户人家碍于王毅权势,不敢告官,如今王毅倒台,就直接状告到了京兆府,京兆府不在三法司之内,如果冤情确实,是可以当场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