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王妃既无事,本王便先走了。”她连忙握住额上的手,从床上坐起。他看着她,她也望着他。
“灵君知错了,宸昊哥哥可以原谅我么?”她低头看着他的另一只手细语。他喜出望外,傻愣地坐在一旁。未几,她见他欲开口言说,便立马钻进他怀里,侧耳贴着那宽广的胸膛。
李宸昊顿了顿,立刻低头搂住杨灵君。他便知她若唤他“宸昊哥哥”定无好事,和她妹妹那般,总是有求于他才如斯贴心。“月儿是我的亲妹妹,我对郑丽清之恨不亚于你们,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他边说着,只感觉胸前一阵骚动,遂又言,“所以你可以相信我能处理好此事么?”她依旧不语,仅是抱着他点头。
“但是灵君,我欲向你道歉。那日我不该不予你解说的机会,更不该当着下人的面同你争吵。所以你也能原谅我么?我答应你,往后必不如此。”
此言既出,李宸昊的颈间一阵清凉。他吓得急忙松开她,惊见眼前的人正无声落泪。
他忽然想起她亦曾因与他争执而悄然落泪,彼时安瑶尚在她亦需借酒浇愁,如今她在王府已无亲信陪伴,受此莫大冤屈,心中必定难过至极。那日他口出狂言后,当下便后悔了,却耐不住心高气高,愣是忍着思慕之心不来同她和好。如今再想,便只有满腔心疼与懊悔。
他替她抹泪,将她抱在怀中,抚着她后背道:“灵君,我们往后于大事上坦诚,此生不复相瞒可好?”
“好。”她轻轻点头。
“若往后我再似如此无理,你便不再原谅我。”
“好。”她依旧诺诺点头。
他将她扶起,捧着她的头于额上一吻,又关怀地问:“可好些?需唤太医瞧瞧?”她摇摇头,又往他怀里躲去,轻声道:“那是紫苏让我装病诓你。”
“你……怎么连这也同我说呢?”
“要坦诚。”
猝不及防,她起身吻他,说是只要将病移至己身,他便能痊愈地快些。
李宸昊留在朱丹楼与杨灵君一同用午膳,随后亦和她完善了节省王府开销的计划,着手让紫苏去办。难得好些日无踏足朱丹楼,他便是不愿离去了,遂刻意歇在朱丹楼。
窗外众星拱月,池塘边蛙鸣不绝于耳,无风亦无雨。
许多日未见她,甚是思念,他又开始后悔前些日子不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日子。当年他离宫后消沉了好些时日,兄弟皆笑话他害了相思病,怂恿他奔长安请求烨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