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总是子息单薄的很,往上数五辈都是一脉单传,实在是无奈的很。
至于贾敏她的压力更大,眼瞧着娘家侄子都娶亲了,可自己还未能给林家添个一儿半女的,在古代社会,这简直就是罪过了。还有林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在为林家绝后忐忑不安。
一家子虽然面上和乐融融,可是心底却实在焦急的厉害。贾敏的苦药汤子是一碗接一碗的灌,林老太太也到处打听偏方,求神拜佛,便是林如海虽然是男子,岂有不烦躁忧心之理呢。
常年下来,林如海一家人的身体都熬坏了,每日里任是再好的饮食,也不过是略微动两筷子,便撤下去分给丫鬟奴仆们了。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人吃五谷杂粮才能补足气血,像是林老太太和贾敏这些猫儿似的吃饭,如何身体会好呢。
可今天的林老太太与贾敏,看着两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却胃口大开,足足吃了两块鸡油卷儿、一块莲子糕,外加半碗杏仁茶。这几乎是她们二人一天的食量了,岂能不让林如海惊喜万分。
看着难得开怀的母亲和妻子,林如海心底暗暗思量,能不能把这两个侄女儿接过来,陪着老母和妻子一段时日,便是放松放松心情也是好的。不过这只是一个想法,他还不确定能不能行得通,故此面上倒是不显,只和林清二人喝茶闲话。
旁边的林雯和林墨,小嘴就没有停过,叭叭叭的吃个不停,脸上都糊了一层糖粉。贾敏看着好笑,招手示意她们两人过来,拿帕子给她们擦嘴。
林墨看着贾敏手腕上的响铃镯,觉得十分稀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贾敏见她喜欢,拉着她的手摸了摸,问道:“墨姐儿喜欢这个?婶娘送了给你好不好?”
林墨摇了摇头,她只是听这镯子声音清脆悦耳罢了,如今还不到喜欢这首饰珠宝的时候呢。只是林墨现正跟着林清学医,整日的背着各种药材药性,此时她的手刚好搭在贾敏手腕上,习惯性的就帮贾敏把起脉来了。
“脉象虚浮无力,但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林墨握着贾敏的手,摇头晃脑的说道,突然回过头来,冲着林雯笑道,“三姐,婶娘这个脉象和大伯母的一模一样,也有小弟弟啦!”
她说的开心,林雯听着也开心,忙不迭的把手中的金丝枣糕放进嘴里,凑过来道:“真的吗,给我摸摸看,和我娘的一样吗?”
两个小姑娘嘻嘻哈哈的,并不放在心上,只当做是一件新奇事物。旁边的贾敏等人却呆愣住了,这几句话他们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是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