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第一个任务,就是穿成了贾赦原配张氏的丫鬟,这样的情形她其实已经经历了一次,所以也没有慌了神。
“下个月,是先皇后的忌日。我记得当今皇帝从前对太子,也算得上慈爱有加,只是后来,渐渐变了。而且,废太子最戳当今的肺管子的,便是在自己生母的忌日前彻夜饮酒,以至于误了先皇后的祭礼,让当今觉得他毫无孝心。再加上司徒晓背地里煽风点火,竟让老皇帝说出太子‘不孝不悌,枉为人子’的评语来。”
“张老太傅也因为教出这样的学生,被当今痛骂一通,以至于气急攻心病倒在床。所以在后续废太子的时候,张家人没有使得上力气,反而连累自家步入险境,险些一家子都折了进去。”
谢氏把自己记忆中东西翻出来,对着司徒曜娓娓道来。
司徒曜如今只有废太子的记忆,倒是没有谢氏知道的清楚,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明确的:“原主不是饮酒寻欢,他是遭了算计,有人在酒中下了迷药,这才一睡不醒的。”
“这是自然,大家都知道废太子是受了算计,可他作为国之储君,务必是要时时刻刻谨慎小心的。这样的算计都躲不过去,谁能相信他日后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带领这个国家的子民过上好日子呢?”
“你说的对,也是因为此事,暴露出原主的心机手腕俱都不行。所以从前很多支持他的朝臣皇族,也不再一心力挺原主,转而持以观望的态度。哪里想到原主确实很废,皇帝居然就这么废了他,事情滑向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引得朝堂都为之震动。”
司徒曜叹了口气,废太子固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也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不过是一句无功无过罢了。可就因为是先皇后唯一的嫡子,却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太子,高于众人一等。如此一对比,他的那些兄弟自然不服气,拼命想着把他拉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谢氏点了点头:“废太子本就是个平庸之人,若是让他坐上了皇位,估计最好也就是个守成之君了。可我在原主记忆之中,也能看出他的一些特质,其人贪花好色,偏耳根子还软,极大概率会是个不作为的昏君。”
“怪不得他会提那样的要求,想着让任务者为他过完一生,想来也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接不下这个重担吧。”
司徒曜对废太子的看法,与谢氏相同,因着他有废太子完整的记忆,所以比谢氏对他的了解还多一些。
在司徒曜看来,废太子就是靠运气过了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