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章程再说。咱们俩此时是万万走不了的,瑚哥儿还小,大奶奶刚准备在这府里大展身手的时候,如何能放了我们娘俩离开,这话烂在肚子里莫要再说了。”
墨书自然乖巧应好,林妈妈放了她回房休息,自己反倒是整夜辗转难眠。第二天一大早,借口回去找老姐妹寻摸一样东西揣了个包袱便去了张家,直到夜色深沉才满身疲惫的回来。
墨书把早就准备好一直温在灶上的吃食端来,陪着她吃了饭,又唤了香蕙打了热水来给林妈妈泡脚,好一通忙活。
“罢了,你也歇歇脚,听我跟你说说。”
林妈妈叫墨书坐下,母女俩聊聊天:“我今日回去先是拜访了老夫人,她老人家身子骨倒是硬朗,只是脸上愁绪甚浓,府中又没有其他事情,我便知道是朝中的事情了。”
“这事儿不是你我母女两个奴婢能处理的,我实在是无法,又想着老大人是个有能为的,那个梦里只是事发突然,若是老大人提前做好打算,张家固然不能全身而退,也不会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所以一咬牙就去书房求见老大人了。”
墨书万万没有想到,林妈妈胆子那么大,她居然直接把这件事捅给了张老太傅!不过这样确实是最便利的解决方法,张老太傅在宦海沉浮了大半辈子,老了老了却因为遵从皇命辅佐太子而落得个家破人亡,自己清名扫地的下场,何其可悲。如今已经得知先机,他老人家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挑挑拣拣说了些东西给他,只说是我自己做梦梦到的,内心不安,所以告诉他老人家,请他查证。谁知道老太傅说朝中确实收到了消息,黄河两岸连降暴雨,只是并未听说决堤的事情。”
“咱们娘俩生死都靠着张家,现如今想抽身而退是不成的,只能把这件事告诉张老太傅,只是这件事我顶上就行了,你就装作不知道,与你无干。我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可是你还年轻着呢,奶奶又看重你,日后不论是求了身契出府也好,留在奶奶身边做个管家娘子也行,总能得她庇佑。墨书,好孩子,日后再不可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了,知道吗?”
墨书内心愧疚,哽咽着答应了,当天晚上母女俩头挨着头睡在了一处,倒是一夜好眠。第二天两人都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朝堂上的事情她们俩不懂,也插不上手,就交给懂得人去解决吧,操心也是无用的。
不过墨书倒是在心底做好了打算,若是张家还是难逃一劫,她就求了张氏把林妈妈的卖身契讨来,当做自己和张氏在府外的臂膀,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