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舞,何况操场还有人在。
姜荷瞬间糗了。
她们俩一瘸一拐的推着自行车,找汽修店,又去药店买药,折腾一通才总算回了家。只是那天晚上姜荷的脚就肿了,周一直接请假。
周一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齐玲没来。
许念还是听前排的女同学说的,齐玲在路上骑自行车的时候,癫痫发作,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差点被车撞了,但也伤得不轻,需要在家修养。
这个事儿成了(22)班最大的谈资。
周有山像是班里的八卦委员,一直打听后续:“那得伤成什么样子,班长是不是得代表去慰问一下?”
“几个班委都去呗。”语文课代表提议,“晚自习请个假,我们出去买点东西,班费先放我这。”
周有山想逃课,看向陆巡:“带哥们一起。”
陆巡将校服从脸上拉下。
“晚上还有个比赛打。”周有山说。
陆巡:“想都别想。”
许念听着他们说话,一边看书做题。
一直到下午体育课,所有人都去上课,她一个人因为脚伤留在教室。过了会儿,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看见教室外面站着一个男生,戴着帽子,鬼鬼祟祟往里面看。
像是给教室里的人打掩护:“好了吗?”
很快视野里出现了两个人,沿着走廊右边跑了。等他们走远,许念才上了最后一个台阶。这个事儿她没有声张,只是想等等看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
体育课回来,大家都满头大汗。
连小雨喊:“李寒,你上午买的可乐给我扔过来,渴死了,老师今天怎么了,让我们跑那么多圈。”
周有山笑着接茬:“肯定是没考好,老师通了气的。”
没想到老陈这会儿就站在门口。
周有山赶紧住口,低头:“怎么都没个声。”
陆巡此刻站在教室后门,像是刚洗过脸,脸上还有水在往下落,白色短袖撸在肩上,看见老陈,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预备铃还没响,老陈就站在讲台上。
周有山说:“这么严肃。”
老陈忽然道:“历史没及格的站起来。”
这话一落,过了会儿,二十几个人断断续续的踢开板凳,站直了,这里头就有周有山。
周有山忍不住问陆巡:“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