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做完习题抬头,教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她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的操场,有几个别班的男生在打球,不见陆巡。紧接着后门走进来好几个人,教室里一下子就热闹了。
她一看时间,已经快要打预备铃了。
齐玲从外面小跑进来,看着许念说:“语文老师在后面呢。”
周有山听到这话:“来这么早?!”
话音刚落,老师就走了进来。
齐玲回到座位小喘道:“(21)班早上是语文课,听说半个班都站起来了,随机抽查课文背诵,我好多都忘了。”
许念没认真听,目光一直落在后门。
齐玲:“一会儿叫到我,就靠你了。”
许念微微偏过头。
“想什么呢?”齐玲道。
然后许念的余光里有一个身影出现了,周有山激动的喊道:“干吗去了你,都半天了不见人,也没打球,也不给我留个话。”
陆巡闲淡道:“你他妈又不是我女朋友。”
周有山:“…………”
第二组的连小雨接话道:“这是点梁冰呢?”
陆巡眼皮子轻轻一抬,连小雨闭了嘴。他们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梁冰跟在陆巡身边跟得紧,但他一直没表态,梁冰有时候过界了,他只是淡淡拉开距离,也不说破,全当是玩得来。
等陆巡坐下来,周有山道:“这两节作文课要痛苦了。”
陆巡眼神询问。
周有山:“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语文老师姓严,名副其实的严格。预备铃一响,就已经开始上课。先是复习了上一节课的内容,随意点了几个学生回答问题,叫起来三个,站了两个。
老严气的声音都重了:“这就是你们学的样子,打算这么混一学期,混上三年,随便考个分数吗?第一组这一列全部站起来。”
刚好是许念这一组。
齐玲小声道:“你行吗?”
许念点头,撑着桌子。
老严:“从《沁园春》开始,到我们现在学到的《小狗包弟》,每个人背诵要求的段落,一人一段,背过的可以坐下。”
许念算了算,自己背的是艾青的《大堰河》,挺长一篇。上周刚复习过,有的片段还不是那么熟悉。轮到她的时候,已经站了一会儿,脚脖子开始隐隐作痛。
她背的很认真,教室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