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现在,台风还没来,但山上却有了预警,连着几天雾蒙蒙的,连带山底下都时不时下着短暂的零星小雨。
像她现在站的地方,泥巴地是受过雨水滋润的深褐色,矮丛野草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显然,刚才下了短暂的阵雨。
阮宁大喜,赶紧往熟悉的地方走去。
她小时候调皮的很,天不怕地不怕的,加上爹妈没管,常常跟和狗蛋铁柱四处野。
涉溪抓虾、下湖摸鱼、爬树掏鸟蛋、揪蚂蝗黄鳝钓田蟹捞螺、做陷阱抓野鸡、棍拍板栗等等,但凡能玩的都被他们玩了一圈,什么都是小意思,像这种山下再往深入里的,即便大人们禁止他们进来玩,依旧没能挡住他们发现‘秘密基地’的心。
这儿可藏了□□祸祸后的遗物。
随着深入,林间树荫郁郁,落叶腐土渐厚,空气里除了湿润的水气,还有一股子没注意,都没能发现的浅淡气味。
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味道,随着清风穿过枝桠,摇晃的树叶落下一地斑驳光影,衬得不远横躺的断木,与那些平整的低矮木桩子上,朵朵菌子越发可爱迷人。
阮宁脸上扬了大大的笑容。
她没碰那些色彩鲜艳的菌子,只找知道的、吃过的。
没一会,她兜里多的装不完。
狗蛋跟铁柱今天去上游抓鱼,没来这儿可真是让她捡了漏。
阮宁乐滋滋的摘了大叶子,将菌子包起来放背篓,然后又抓了一片大叶子,继续薅。
她这时候不摘光简直浪费,等雨没了,空气不湿润了,菌子也会死光的。
直到肚子不断发出抗议的咕噜噜声,阮宁才作罢,赶紧做正事。
不过再往回走、打猪草的时候,还顺手打了些板栗下来。
厚厚的毛刺用石头砸开,内里头的壳多少受到牵连,露出些微破碎的白色果肉。
阮宁本来抓了就要吃,却瞧见自己脏兮兮的手。
薅那么多菌子,怎么不脏?
不想吃出毛病,阮宁只好挨个打破板栗去掉扎人的毛,塞进口袋,拐去溪边洗了洗,这才背着打满猪草的篓子,边吃边走的回家。
比起蒸熟的板栗,生板栗吃起来是汁水丰沛清脆又甘甜。
享受独食,阮宁心里美的冒泡。
肚子不再饿的直叫,嘴巴也不渴了,就在她吃的差不多,都快半饱时,突然听到没好气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