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这鱼可好吃了……”
“真的好吃,我和狗蛋上次”
两人的好意,阮宁懂。
可这年头,没人的食物是风刮来的,更别说狗蛋娘知道了又不知道要编排什么,阮宁不想麻烦,没给他俩‘劝说’的机会,脚步极快地往村内唯一的一条溪走去。
没一会,阮宁听到打趣声。
“四丫啊,狗蛋铁柱喊你呢。”
“燕六婶、陈九姨。”阮宁礼貌性叫人。
陈九姨端着洗好衣服的盆子,好奇问,“四丫啊,你今儿怎么这么晚?”
阮宁还没回,燕六婶就笑了,“你姐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还问四丫,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让人知道她说自家亲娘不是了。”
阮宁有点尴尬。
因为这还真是说什么都不对。
陈九姨是她妈陈翠花的妹妹,燕六婶则是村内大姓人家,虽说燕家村早在公社成立后成了杂姓,甚至大队长都不姓燕,可架不住人家在生产队内占了一半人啊。
更别说她二奶奶就姓燕,八婶、十五婶还是姓燕,同辈也……总之阮宁是笑笑说:“我等会还要打猪草,不聊了六婶九姨,免得等会错过午饭了。”
“你娘不会给你留吗?”
阮宁还是笑笑,啥也没说的赶紧走人,免得给人家饭后谈资。
“瞧你把孩子给吓的……”
“呵,我能比她亲娘可怕?不是我说,你那姐姐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