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坟中的尸首们都带回城主府之后,他们便连夜查找起了这些年来留城及周边地区的失踪人员,而今单儒的桌前也正好有一本名录。
堂内寂静了许久,最后沈姨开口道:“不认识。”看書喇
“不认识?”单儒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何深夜来蔡停的坟前祭拜?”
“大人怎么知道那一定是蔡停的坟?”
单儒抬手示意属下:“将尸骨给抬上来。”
那具白森森的尸骨就这样停在了沈姨的身旁,她只看过去一眼,便被吓得身子颤抖了下,不敢再看。
“我们都已经查验过了,尸骨身上的衣物,随身携带的物品,就是当年莫名失踪的蔡停的物品,一个举人在进京赶考的路上离奇失踪,官府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线索,不曾想早已化为了白骨。”
“沈氏,你还说此人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吗!”
惊堂木一拍,沈姨当即将头磕在了地上:“我认!我什么都认!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话音一落,单儒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为子顶罪,虽然早已预料到了,但真正听到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后,还是叫人心生无奈。
楚落就靠在公堂的外面,听到这些后,便拿出了那包蒙汗药来。
单儒的脑中又响起了楚落的声音,紧接着目光往旁边一看,果然见到了那突然出现在桌上的药粉。
“沈氏,你可识得此物!”单儒将那蒙汗药交给了属下,而后又被盛到了沈姨的面前。
她看到此物之后,身子俯得更低。
“是……是我的。”
“这是什么药,你准备给谁用,又是为何要给他用!”
“这只是蒙汗药,我买来防身的,没打算给别人用!”
屋外,楚落的眉头忽然间皱了起来,阿莲的传音出现在识海中。
“挚友,这会儿应当把沈姨的那个纸条给交出去了吧,她到现在都还不承认呢。”见楚落一直都没有回话,她又道:“怎么了?”
“不对劲。”楚落看了阿莲一眼。
她还记得那包蒙汗药和一摞写满了恶毒故事的纸是同时翻出来的,沈姨肯定知道那是她儿子的东西。
在方才说蔡停之事的时候,她本能的便想要替自己儿子顶罪,那么接下来她的任何言行肯定都是要给自己儿子打掩护的。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