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香橼白了她一眼,“你才发现啊?这当娘的要是稀罕,又那么些年没见着儿子,便是自个儿亲自去港口码头接人,都不算什么的。”
楚安然挥挥手,“哎哎哎,在人地头上呢,隔墙有耳啊,这些个是人家的家事,咱们不掺和。出门在外,谨言慎行!”
花蜜和香橼皆吐吐舌头,她们在京城赵府过得有些松散自在了,倒是忘了出门在外,言行举止都要谨慎才对。
两人暗自决定,在胶东期间,一定多看多听,少说话,不给姑娘惹事。
楚安然梳洗完了,又吃了些梅府下人送来的点心,便趴在桌上小歇了片刻。
到底在别人府上,又是头一日进府,她也不知道具体到底何时能去拜见主人家,也不敢放松上榻去休息。
是的,眼看着晚霞都快要将天边染红了,她都没能去拜见主人家呢!
这可不是她不礼貌,早前她用点心的时候,便问过院里伺候的丫鬟,想要去拜见主人家,丫鬟委婉地拒绝了。
“姑娘,今日不会见不着主人家吧?这太阳都快落山了,也没见有人来传去正院用饭什么的。”花蜜嘀嘀咕咕。
香橼撞了她一下,“行了,姑娘都没说什么,就你爱叨叨,别忘了如今在人家府上呢,嘴可管紧了,别给姑娘惹祸。”
说罢还朝外扫了几眼。
楚安然也随着香橼的动作朝外看去,小院里只有两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在专心扫地,刚才给她送点心的丫鬟倒是没瞧见人影。
这处小院是有安排了两个年岁和香橼相仿的丫鬟的,安排好一切后,人倒是并不在门外立着。
也不知梅府规矩是这样的,还是两人受了主人家的令,反正这点,楚安然是很满意的。
没人守在门外,她们主仆说话也自在些。
楚安然刚醒,还有些迷迷瞪瞪,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哈欠,连带着两个丫鬟也跟着打了哈欠。
花蜜揉揉眼睛,“这什么时候才来人啊,再不来人,天都要黑了,不会今儿连晚食都吃不上吧?”
话毕就吃了香橼一记爆栗,“说什么胡话呢?咱们姑娘是客,再如何,怎么可能连晚食都无。我看是你自个儿馋了,就知道惦记吃。”
花蜜揉着脑袋,撅嘴道,“那,那要是万一呢?萧将军拖累的咱们姑娘也遭了郡主娘娘的嫌弃呢?”
香橼正要再给这管不住嘴的丫头来一记爆栗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