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住荒郊野外吧?”
萧呈璟自然是听出了小姑娘言语里对自己的嫌弃之意,斜睨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便朝坡道下的小树林去了。
见人走了,楚安然一脸轻松,笑着对兄弟俩道,“好啦!最凶的人走啦,你们安心吃吧!”
兄弟见眼前剩下四个都是笑意盈盈的姑娘家,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心里松快不少,便也不再客气,拿了糕点吃了起来。
虽然饿极了,但两人吃相却不粗鲁。
没人注意到,正要迈步进入小树林的萧呈璟,在听到那句“最凶的人走啦”时,身子滞了滞,而后才继续迈步。
萧呈璟:最凶的人?他凶吗?
见两兄弟吃糕点的速度降了下来,楚安然才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你说你这刀是祖传的,那你家祖上是厨子咯?”
李富贵点点头,“祖,父,是。”
李泰安咽下口中的糕点,也点头,“祖父厉害,开了酒楼,爹不厉害,娶了坏女人,祖父去天上了,娘带着我们,被爹赶出来了。然后娘也去天上了,唉!”
在李富贵一字一字的叙述,和李泰安有些幼稚却不失条理的叙述中,楚安然对李家兄弟的身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这两兄弟还真是命苦。
他们是淮安人士,祖上是厨子出身,一代代下来,到了两兄弟祖父这代时,他们祖父是个有本事的,从给有钱人家做厨子,到自己开铺子,再到开了酒楼。
旁的都没事,只是膝下只有一子,艾若珍宝。
儿子偏偏没有厨艺上头的悟性不说,甚至还十分讨厌庖厨这一行,觉得粗鄙不堪。
当爹的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办法,见儿子确实不喜做这行当,又不愿做酒楼的掌柜,便干脆送他念书。
等儿子年满十八,就给儿子娶了世交家的姑娘,对方只是个乡下的土财主,曾经在李家祖父最困难的时候帮衬过李家。
李家祖父一直记着这个恩情,就想着结个儿女亲家,往后也好更方便照顾亲家。
那土财主膝下也只一个闺女,原本是想招个上门女婿的,但是李家祖父开口给自己儿子求娶,那土财主了解李家祖父的为人,便答应了。
虽然对未来女婿不大看得上,可是一想自己病重就要离开人世,怕自己走了,独留女儿一人守着那点家产,怕是要被人觊觎,反倒害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