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面孔一样冷漠?难道他对镇国公府并不亲近?
那她刚才把事儿说了,会不会反倒给慧姐姐添麻烦?
心里又开始焦灼起来。
“急什么?两个醉酒之人,跑不快。”萧呈璟总算开了金口。
就见小姑娘立马收回了刚才瞥向一侧的身形,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再次贴近了萧呈璟,抬着头,双眼亮地好似装了两汪星辰。
在这有些混沌黑暗的夜晚,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那快走快走,嘿嘿!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胡言乱语,萧将军怎么可能不管慧姐姐呢!”
说完了,又将裂开的嘴角再往上扯了扯,露出了讨好之意。
萧呈璟好似看到了还是小马驹时候的乌云,那会儿的乌云,贪嘴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时,便会露出这副讨好的模样来。
他便很顺其自然地伸手抚了抚楚安然的脑袋,力道掌握的不好,一个不慎,将楚安然的发髻给弄散了。
这时候的楚安然还在欣喜当中,没去关注这冰霜男摸自己的脑袋把自己头发都给摸散了,更没去关注到男人的手很漂亮,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手型。
倒是萧呈璟因为尴尬而有些怔愣,只是因为常年习惯了一掌冷脸示人,面上并无任何表现。
楚安然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要去跟踪那两个醉鬼上,头发散了,她也就是捡起了发带,给自己扎了个马尾,那发簪则顺便就握在了手中。
没错,即便是古代少年人这种简单的发髻,她也不会梳。
萧呈璟面部表情伸手道,“簪子给我。”
他的意思是,发髻是他弄散的,他要给楚安然重梳发髻。
楚安然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发髻散就散了,扎个马尾就行了。”
楚安然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弄散我的发髻的,我自己扎个马尾就行了。
萧呈璟却不再说什么,干脆直接抢过了楚安然手里的簪子,给小姑娘挽起了发髻。
而一旁已经呆愣了有一会儿的常欢和常喜两兄弟,此时总算是有了动静。
常喜挪着步子,悄悄凑近常欢,耳语道,“哥,你说是不是不大对啊?今儿明明可以立刻骑马回府的,爷却偏说要走走。刚才又那样那样的,哎我说哥,这怕不是个假的吧?”
常欢叹口气,横了弟弟一眼,“你说呢?”
常欢是拿这弟弟没办法,整日脑子里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