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确是属实的,他自然会有他的考量和处理方式。
不管怎么样,楚安然虽然对萧呈璟这样性子的人不是很喜欢,但她就是相信,这男人就算不会告诉镇国公府的人,怕是也会想别的法子将事情解决了。
她也有种预感,这男人不管中间怎么去处理这事,但结果必定是不会让赵文慧嫁到孔家去的。
只是现在的重点是,得让这男人知道她到底听到些什么啊,才好让这男人去判断去查探,那两个戏子主仆,还有那孔毓琇,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日了解清楚了,早日解决了,对赵文慧也就越有利。
不管是同为这个时代的女同胞,还是相处出来的感情,还是这孔毓琇到底有没有问题,作为楚安然自己来说,这个孔家,她是一点儿都不希望赵文慧嫁过去。
脖子越发酸痛,又逛了一天,加上偷听到的事情让她心里实在是焦灼不安,如今揍完了人,心里那口憋着气一散,这人就顿觉很累。
懒得再多说,楚安然干脆踮脚,双手一伸,就将萧呈璟的脖子给搂得不得不垂下。
她哪里还有空去想这样突然袭击会不会将人脖子给弄伤了,万一造成瘫痪啥得。
也幸好萧呈璟反应快,小姑娘伸手往下搂时,他就顺势垂头了,否则还真有可能会受伤。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没有干脆阻止小姑娘伸来的双手,而是顺着小姑娘的力道顺势垂下了头,甚至连腰也弯下了些许。
他很清楚,他有足够的反应时间来阻止那伸来的双手,但是他望着小姑娘露在面巾外头的那双透露着焦急的杏眼时,莫名就犹豫了那么一下。
此刻听着小姑娘贴在耳旁叙述着事情,萧呈璟感觉很奇妙。
耳旁是有些粗糙冰凉的布巾摩擦着自己的脸颊,可是带给他的感觉却是柔软又温暖的。
随着小姑娘轻声细语呼出的热气,吹得耳朵有些发痒,他有些不适,却忍着没有退开。
这还是头一回,有个香软的小家伙这般贴着自己说悄悄话,这感觉虽有些奇怪,但却莫名的让心里有些欢喜。
是的,因为萧呈璟的特殊经历,让他从很小时便养成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所以即便是崇拜他如赵承义这般的晚辈,也没有说像楚安然这样,这么亲近的搂着萧呈璟的脖子说话。
就是如今镇国公府里最小的两个小家伙也是如此。
赵守业如今五岁,常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