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租下了,姐妹俩便去了醉仙楼,点了席面庆祝一番。她们姐妹俩和各自的丫鬟在包间里共用一席,跟着一块儿出门的护卫和仆妇则是在一楼大厅里坐了两桌。
用罢了饭,喝茶闲聊着商量铺子的后续事宜。
赵文慧提议,“铺子里的人手,糕点师傅你去买吧,糕点师傅必须得是自己人。方子是你的,手艺也得你来教,这些人的身契自然也得由你自个儿握着。我呢!于这些事上不太懂,虽然也有想法学习一二,但这手艺这块儿确实插不上手。”
楚安然也不矫情,合伙开铺子,最忌讳的就是分工不清。
“嗯!行,那妹妹就却之不恭了。糕点师傅这块,就由我来操心,不过掌柜的和账房这块,便就由姐姐操心吧。到时核对账务什么的,也由你来做。我只管调教糕点师傅出新糕点,年底等着分红就是。”
赵文慧不同意,“那怎么行,我只管你要用银子的时候,我投银子。我才是那个年底等分红的人。或者是铺子里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出面担着的,我再出来担着。方子是你的,你脑子里点子也多,这铺子的租金也是你出的。合该你占大头分红,自然也该你多担些事情,那掌柜和账房也该用你的人。”
楚安然知道,这是赵文慧不愿占她便宜,合伙做生意就是这样,能遇上一个愿意好商好量的合伙人可太重要了。
合伙人越是好,自己便越要珍惜。
虽然赵文慧说得没错,方子是楚安然出的,她肚子里的点子也很多,可是在这繁华京城中,没有好的靠山,她那些方子点子的,说不定不仅不能带来好处,可能还会引来灾祸。
如果说楚安然的方子是糕点铺子的核心,那么赵文慧的加入,则是保护核心的罩子。
楚安然握着赵文慧的手劝说,“姐姐的好意我明白的,咱们也相处了不少时日了,我同姐姐自来是怎么想便怎么说的。这糕点铺子要想开起来,开下去,少不了依仗姐姐的身份。
这账房是管钱财的,必须牢靠。掌柜的是处理人际关系的,对内要管好铺子里的人,对外更是要手腕了得。这偌大一个京城,走在路上砸下个花盆,都能砸到个三品官,更重要的是‘阎王好说,小鬼难缠’。
所以掌柜得是对京城熟悉的才行,还得处事圆滑,沉稳干练。这样的人,姐姐手里必定有。有了好掌柜了,还用怕掌柜挑不出好账房来?”
赵文慧听着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她总觉得掌柜和账房都是她的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