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影,她便招呼两个丫鬟提了裙摆准备接桃子。
“来,接稳了哈,这么粉嫩嫩的大桃子,磕着碰着都是暴殄天物。”
她摘一个,花蜜便接一个,然后递给香橼保存,一连将手边近处方便摘的大桃子都摘完了,还意犹未尽。
“姑娘,差不多了,我这都装不下了,一会儿怎么带回去还不知道呢!也不能就这么提溜个裙摆装了桃子走路吧!”香橼看看自己身前已经装满桃子的裙摆,她觉得自己的裙子随时都会有散开的风险。
“行吧,一会儿先找个干净地方放着,咱们回去找入口处的婆子要个框子,再来取这些桃子。”楚安然虽然没有尽兴,但是有几支的枝头的桃子,还能再长长。
她想着回去和姑母说说,让姑母闻闻国公府的人,能不能等这些桃子成熟了,她还能不能再来摘。
上来容易下去难,这种内院的墙倒也不算太高,但是也不适合就这么直接跳下去。下面的人要接,也不是很方便。
楚安然只好先将上半身趴在墙头,双腿蹬在墙壁上,想着慢慢下滑,直到双手扒住墙头了,再往下跳。
结果小姑娘到底是有十三岁了,虽无曲线可言,小笼包却是有的,只是看不出来罢了。
往下滑的时候,轮到小笼包滑过墙头边沿的时候,算不得卡住,却也不顺,要是硬使劲往下坠的话,小笼包挺疼。
两个丫鬟看自家姑娘怎么不动了,忙问道,“姑娘,怎么了?”
“无事,小笼包卡住了,不大好往下滑。”都是小姑娘,楚安然也不避讳。
“啥小笼包?姑娘你把小笼包藏哪儿了?奴婢怎得没看出来?这么一挤,岂不是汤汁都出来了。”花蜜光想着吃得了,压根没往别处想。
香橼顿了顿,倒是猜到了,她是主仆三人里年纪最大的,十四岁的姑娘,小笼包已经长得比较结实了。
她一时觉得有些心疼,有些害羞,又有些好笑,拉着花蜜一般站到墙边,“姑娘,你放心往下些,我们站着呢,踩我们肩上就是。”
楚安然用脚往下探了探,碰到了两人的肩头,这才狠狠心用力往下意坠,踩到了两人肩膀上。
一手扶着墙头,一手就先赶紧揉胸口,笑骂桓秘,“什么汤汁漏出来了,要漏也是漏别的。不过如见还太小,得大些了才成。”
“姑娘!”香橼真是拿自家姑奶没办法,无奈又娇羞地喊了一句。
“噗”,花蜜